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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他也无话可说,得到些东西,确实也是要失去些的,此番他失去的大概就是这本不属于他的兄弟情分。
可能从前就已经有了嫌隙,还以为只和他过不去呢,原来是旁的兄弟也忌惮自己了吗?
“妾身也为殿下不平,所以殿下有开心的事,或者不开心的事都可与妾身诉说,妾身一介女儿家虽不能在朝堂上帮衬,但也能在房中替殿下纾解......”她说得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好似在给予他安慰。
“不必了......不是好事,因何烦扰。”他说得声音很轻,听起来心情不佳。
“......殿下,外头下了雪陪妾身出去走走好吗?”她不能让宋司珏低沉,也不能让他失了太子的位置。
父皇要求储君迎娶,不就是指望自己能利用他储君的身份来行个方便吗?
故她必须想个法子让他开心,让他暂时忘了烦忧,不能再让他钻牛角尖。
“你想去雨花阁?可是大雪早已掩了花朵,可能要等开春了......”他说得语调有些慵懒,好似对世间的一切都没了兴趣。
念芷柔看得心想,没想到他还挺看重兄弟的,在这个位置还能念着兄弟之情,确实难得。
“妾身爱花,但又不是个花痴,只是看外头下雪了,想邀殿下共赏,在什么时节就看什么样的景,花期过了也总会再来。”
念芷柔此言的意思宋司珏明白,她此话是在规劝自己,在什么位置便办什么样的事,即便人的思绪乱了,也总会有想清楚的时候。
“说的有理......”她是怎么做到,每一句话都能合自己心意的?
“那殿下可愿赏脸?”她说得伸出手做着邀请的姿态。
“这话该由孤来说。”他说得主动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去了雨花阁赏雪。
突然发觉这个妻子很合自己心意,人聪慧说话也好听,或许......她不是细作呢?
若是细作更不该与他说那么多话,当一个深藏若虚的人,岂非更不容易让人怀疑?
而她好似真的一心为了自己,也愿与自己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但是与不是,还得再需要些时间来证明......
“殿下,您能这样说,对于妾身来说是荣幸。”她说得面上带着笑,语调欢脱轻快。
“你我是夫妻,不必这样客气。”他说得主动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念芷柔看得他此举,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殿下,妾身希望今日不是在做梦,如果您能一直待妾身好,那妾身付出再多也都值得了。”
“孤从前待你很差吗?”他说得带着疑问,回想起从前并未欺辱过她。
“不差,但妾身贪心啊,想要您更喜欢妾身几分。”她说得看着飘落的雪花,心想这冰天雪地的说假话,还真是不懂脸红。
说着说着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说这些话也不知道脸红?”
“为何要脸红,妻子向丈夫表达情意,不是理所应当的?”她说得指尖轻捻着飘落在她手中的雪,而后轻轻吹去。
“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确实不足为奇。”他说得坐在了雨花阁的石凳上。
“看来......殿下心中已经有妾身的一席位置了呢。”她说得蹲在台阶前,手中玩着雪。
“你怎么什么话都能听出这层意思?”
“......因为妾身希望走入殿下心中,所以才会时时挂在嘴边,想要亲近殿下。”她说得已经揉了一个雪团,像是摆架势一般在手上掂了掂。
“听闻挂在嘴边的情意是最假的。”
“不啊,妾身不这样认为,情意若不能言明那怎么能让对方知道呢?妾身敬爱殿下就是喜欢日日挂在嘴边,好让殿下混个耳熟。”她说得拿起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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