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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真骗过了老头子?还让乌溪给你作伪证?”
“怎么是作伪证呢,伤口确实是狼爪子划出来的。”
景北渊舔净唇边的血珠,举起杯和周子舒又碰了一下。杯中红腹灰雀的血远比不上新鲜的血,偶尔喝些当作饮料倒还不错。嗯……就像人类也会饮奶茶喝啤酒,喝到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更多时候只是当作饮料喝着玩玩。周子舒给两人杯中续上血酒,决定暂且放过这个问题,反正上头那位早被酒色掏空的老头子大概率不会识破景北渊的小骗局,真相如何也不重要。
“那把枪你觉得怎么样,准头还行?”
“岂止还行。”
景北渊笑着起身,回卧室的抽屉里取来了先前用的那把小枪。周子舒歪在靠背上,看着景北渊起身和走路的姿势渐渐皱起眉头。
“北渊,你只有手伤到了吗?”
“是啊,还是我自己划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颇具杀伤力的银子弹小枪被景北渊随手放在桌上,又被周子舒随手扒拉到满脸写着好奇的温客行那边。看着景北渊又是动作有些奇怪的准备坐下,周子舒猛地起身拽着景北渊起来,揪住衣领就要解扣子。
『他想干嘛?!』景北渊一把按住周子舒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多少还有点羞涩。
『他想干嘛??』周子舒有些不满,以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到现在还有伤过的样子动作别扭,可别是有毒或是被银器伤的,不让瞧伤又闹什么。
『他想干嘛!?』乌溪攥紧了扶手,瞳孔地震。他还活着呢,就当着他面想解北渊的衣裳?真当在吸血鬼的地盘狼人就不敢揍他是怎么的?!
『他想干嘛!!』温客行拿着拆了一半的枪,直接握碎了机簧。就知道这个什么王爷不对劲,才聊了几句就勾引得阿絮和他举止亲密!就不该答应过来的!!
两只人形大狼(狗?)几乎同时丢下手里的东西,从座位里直接扑了出去,抱着自家吸血鬼迅速离开对方,在房间的两个角落里怒目相视。
『他想干嘛!』眼神这么凶,是不是要打架,打起来北渊/阿絮又被子舒/七爷占便宜了怎么办。
『他想干嘛?』景北渊和周子舒看看身边的人再看看对面,好家伙狼耳都炸出来了,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同时转过头安抚情绪激动的狼人。再闹下去打起来惊动了不该惊动的家伙就不好了。.
好不容易暂时哄好了自家毛绒畜生牵回去坐好,景北渊突然从周子舒的眼神里领会到了差点扒衣服的原因。端起杯子遮住半张脸,只一个眼神递过去。
“确实有别的伤,但不是外头的狼人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