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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结束，恭喜你出狱，实习恶魔乌溪。”见习恶魔管理官小苏捧着颇厚的管理条例，有些艰难的单手抱稳翻了个页。“因为上次任务中你的失误，导致其他恶魔无法收割目标灵魂，而禁闭前你并未报告。惩罚加倍。接收任务冷却期延长到十天。”
“根据管理条例，这十天你需要……稍等我找找哈…”
“需要监视目标灵魂直到冷却期结束重新接收任务。”乌溪替她补上记不清的后半句，上前半步翻到正确的页码。
“抱歉，我的失误让你的痛苦延长了。”
“那么今天……”
“抱歉。还要十天才可以。”
乌溪有些不敢看向那人的眼睛。跟随着老师的步伐，他也收割过许多灵魂，见过许多濒死的眼睛，可这个人是不同的。他从未在一位青年人的身上见到那样一双如百岁老人般深邃的眼睛。乌溪低着头，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那人惨白的指尖上，飘出一朵小小的茉莉。
“先生，不要太在意，这不是你的错。”
“看，至少我多了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感谢您的仁慈。”
乌溪坐在床边，安静的听着耳边气息微弱的话。里窗边飘过多少片云，窗口落下多少只鸟，开了多少朵花，每一片每一只每一朵又有什么区别。乌溪并不理解这些东西有什么值得说的，但他愿意听他的目标说下去。只不过筆蒾樓
乌溪看了看窗外无一丝星光的夜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目标说今晚好星好月好风光。
“先生，听别的恶魔说您受罚了，要紧么？”
“没事。”
乌溪试探着触碰一下他指尖的花，竟是能够碰到的。那朵花非灵魂也非实体，却恰好能让两人都能碰得到。
“它说，您在说谎。”
景北渊笑了一声，几乎只是带出点气音。顺着那花瓣，乌溪觉得他的目标情绪突然放松了下来，这感觉很奇妙。
“再过半个钟头，我的兄长、我的王会来执行他对我的惩罚。先生，我不知他是否能够看到您，请您回避。”
乌溪看着茉莉上浮现的一丝血沁，以同样的方式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坦然。惩罚，只看看这人身上新新旧旧的各种伤便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惩罚，可他似乎已经不再在乎了。隔着一朵小花，乌溪虚握住他虚弱的目标的指尖。
“等他离开我会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