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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球。
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的东西那么惹眼而轻盈,仿佛要向我或是向他自己证明自己不是那些笨蛋小孩一样,聪明的太宰治选择将它系在了手上。
可是,等我们终于走到水族馆的入口后,当我在某一刻买完矿泉水回头时,却看见他正抬头望着远方雪蓝的天空,手边也没有那颗气球。
然后,他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说:“不小心就放跑了,你说的对,它真的太轻了,所以它飞走了。”
闻言,我难得弯了弯眼睛,将水中的矿泉水递给他:“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影响你接下来逛水族馆不是吗?”
他愣愣地看着我。
我这才歪头,问他说:“你刚才在树下想和我说什么?”
他在晃白的日光中像一抹单薄的影子,很突兀地保持了沉默。
我们逆着人流,夏日的蝉鸣隐隐约约,我听到他说:“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和我约会的。”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说。
“有呀。”他轻轻笑了起来,既不阴郁,也不欢乐,仿佛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其实没相处很久,只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感情,你却愿意和我约会……你甚至都不问我为什么想和你约会。”
“那你为什么想和我约会呢?”我终于问道。
“那你又为什么愿意和我约会呢?”他反过来问我。
我不介意先告诉他:“因为感觉,不答应的话,我可能再也等不到你了。”
那一刻,死寂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
青天白日下,窒息的感觉好像支配了眼帘中的人,明明我们还没迈进水族馆,明明我们都没有沉入海底,可是他的身影倒映在我的蓝眼睛中,却好像将他的灵魂浸没。
他突然牵起了我的手,这个世界第一次,他牵起了我的手,和之前每一个太宰治给我的感觉一样,不是什么一触即离,而是紧紧攥住的那种感觉。
他带我跑了起来,说不去水族馆了。
“为什么?”我在他身后被风扬起了白裙和金发,纷纷扰扰的发丝罅隙间,我回头看那座横滨最大的水族馆,听到他轻盈的声音在说:“因为,我也害怕海……”
“害怕蓝色的海……”
最终,我们只能依旧我的计划前往画展。
在画展门前验票时,我们看到了街头的数码电视机排成一列,正在播放一则凶杀案。
尸体是成年男性,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据说被抛尸在河流下游,死亡时间正是不久前。
接下来我没有看到,因为太宰治拥着我走进了画展。
虽说是我拿出的画展票,但我其实没有兴致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画作,而是径直走到了一条专门陈列画家专属作品的画廊。
在那里,十几副油画被框好挂在墙上,画中描绘的都是同一个女人——黑发,黑眼,朦朦胧胧的知性美。
对这位画中的女性,我并不是很熟悉,但我很熟悉那个画她的人——我的父亲,一生像莫奈一样,只画一个女人的画家。
因为他的突然离世,按照他生前与画廊的合作契约,他得将家中珍藏的画作为合同里要求的作品贩卖给画廊。
这些画能让我这个女儿得到一笔不愁吃穿的财富。
直到死,这对夫妇都在为自己的女儿考虑。
就此,很突兀地,我在一幅画前流下了泪来。
眼帘中,悬挂在墙上的油画与其他的不同。
面容昳丽的金发少女身穿雪白的纱裙,像古世纪的公主一样端坐在画面前,平静的神情沐浴在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中。
她的一只蓝眼睛熠熠生辉,另一只却是血咖般的暗红。
我茫然而寂寂地望着那副画。
这一刻,我听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嘶吼,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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