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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搭地和他聊天,都是些日常性的话题。
他说自己最近连夜工作有点累,想放松一下。
他还说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一只恶魔关起来。
这些都只是一带而过,他问我:“你喜欢花吗?因为昨天看见你在花店工作。”
没有说喜欢或不喜欢,我只是说:“是因为店里忙,之前经常在那买花,老板让我在那兼职。”
他笑道:“诶,可是你干得很好啊,今后会想开一家花店吗?”
“还没考虑这么多。”我说。
“也对,你的专业是心理学,好像与之不太搭边。”他笑着说。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专业是心理学?”
他一愣,下一秒又非常自然地笑了起来:“通过我在你学校的朋友打听到的。”
不能挑剔的理由。
“既然都邀请你约会了,自然也会去了解你一点。”
还有无法反驳的解释。
所以我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我是不会开花店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似笑非笑地打量我,似乎从我身上找到可能性的破碇是他目前最大的兴趣。
我说:“因为在花海中等待一个想见到的人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
他被这个回答绊住了,脸上爬起了淡淡的困惑。
我没有具体展开说,但还是想起自己曾经在那片迷蒙而绚烂的森林中,在无数个夜日中等待梅林。
曾经,也有人在璀璨的余辉中说要送我一座花房。
——“薇薇安……我的薇薇安……”
——“这座花房为你而建……”
冷蓝的披风垂坠,银质的铠甲染着太阳的余温,有金砂般的发丝在飘,我至今还能记起对方当时对我说的话。
——“今后,你只需在我的国度和这座花房中待我凯旋就好……”
——“我将拼上性命和骑士的名义誓死保护你,以大不列颠亚瑟·潘德拉贡的名义……”
可是,我没能在那里等到那个人回来。
如今,我只能对太宰治说:“之前,有位每天都来买花的先生,最近一直没来呢。”
“你说,他会成为我再也等不到的人吗?”我认真地问他。
太宰治安静了几秒,才道:“也许,他只是……”
话音在此顿住,我们一起经过一棵公园的大榕树,太宰治突然在树下的阴翳中轻声对我说:“今天和你约会后,我以后应该不会再……”
我困惑地抬头,却没有看向他,而是看向了大榕树上,一颗飘飘荡荡、最终却卡在了高高的树枝上的红气球。
从我们的角度向上望去,它就像一颗镶在枝桠与天空上的落日。
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顺着我的目光往上望。
那或许是某个倒霉的孩子丢失的气球,因为不远处有孩子的哭声传来。
对此,太宰治突然动了起来,两三下爬上那棵树,将它拽了下来。
当把那颗气球还给那个哭泣的小孩后,望着他们离去的少年却并没有那种帮助了他人后的柔软与温和,相反,他的表情十分冰冷,就像诞生于树影下的、没有温度的亡灵。
他说:“一直搞不懂,明明是这么宝贝的、紧紧攥在手中的东西,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哭闹的小孩和流浪的气球……”
“也许是它太轻了?”我象征性地回答太宰治:“所以放手时的感觉微乎其微,一不小心就飞走了。”
“是吗?”他道,突然像来了兴致一样,转头朝我晃开一个笑:“要不要买一个试试?”
太宰治在某种意义上是行动派。
在他说完后,他就立马买了一个气球。
蓝色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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