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似乎不太想和我一个陌生人相处太久,当我在他旁边落座时,他显得不太自在,特别是我表现出要陪他一段时间的意向后,他甚至朝另一个方向微微歪了歪身子——从我前几个世界里上大学所选的心理学专业来讲,他这种肢体语言是一种抗拒的方式,他不太信任我,甚至可能希望我赶紧走。
若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我应该如他所愿的,但坂口安吾让我等武装侦探社的人来再走,想必是担心这位前港口fia干部再出意外,当然,坂口安吾也许不知道这场“意外”就是太宰治制造的,但至少我知道坂口安吾座位上的安全气囊被刀具刻意划破了。
但这与我目前得到的指令并不冲突,于是我保持沉默,当一个安静的稻草人,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力求安静到让太宰治能忽视我。
然而,他意外的聒噪了起来——
“梵妮莎小姐,你的刀呢?”
“就是不久前架我脖子上的那一把呀,怎么不见了呢?”
“医院不让带,我寄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诶,这样的话万一遇上危险了岂不是没武器,你是擅长使刀的类型吗?今天你的速度真快,我觉得就算那把枪里真的有子弹,你也不会给我开枪的机会的。”
“谢谢夸奖,太宰先生。”
“怎么样?有兴趣吗?要不要跳槽来我们武装侦探社?作为前辈,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这个意向。”
“诶——真遗憾……”
“梵妮莎小姐,我渴了诶,你能去帮我倒点水吗?”
“梵妮莎小姐,我这瓶点滴快打完了,能去叫一下护士小姐来换吗?”
“梵妮莎小姐,我有点冷了,能帮我披上外套吗?”
无聊的话题结束后,诸如此类的小请求也很多——就像故意折腾人的任性的小孩子,但太宰治的言行有种奇怪的魅力,他将这些繁琐的小事控制在了一个不令人生厌但也让人十分困扰的程度,至少我会觉得他是为了支开我,然后趁机逃跑的。
我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哪怕他的手正连着点滴。
于是,我提起挂在支杆上的点滴瓶,示意太宰治站起来随我一起去,他被我弄得哑口无言,终于不再保持不久前刚认识时的客气与礼貌,逐渐展露出本性,连带对我的称呼都省去了后缀,直白地埋怨我说自己可是伤患诶,竟然让他跟着我跑来跑去的,哪有这样照顾伤患的。
我充耳不闻,在他表示自己想去洗手间时也打算一同前往。
对此,他似乎终于拿我没辙,幽幽叹了口气,说:“安吾有你这样的部下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你们怎么都这么死脑筋呢?”
我猜他口中的“你们”包括芥川龙之介。
那个少年在01号的世界中与我是搭档,我们都是被那个太宰治带回港口fia的,当时作为被他教导的我们,确实经常被他说死脑筋。
但我真的很难去意会太宰治口中所谓的“机灵”与“聪明”,太宰治的思想我难以猜透,明明我在他人那里都是工作完成得很好的好部下,可是每个太宰治都曾经用那样埋怨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做错了什么事,他甚至对此感到失望与无奈。
现在也是如此,他在收回了去洗手间的想法后,突然问我:“梵妮莎,你饿吗?”
我一愣,摇了摇头,他却看着窗外的天色,弯着眼睛说:“已经傍晚了,我听到你肚子在叫哦,如果饿了,就去吃东西吧。”
我摸了一下腹部,那里并未有饥饿的感觉,我说:“我的肚子并没有叫,您听错了,太宰先生。”
“就算如此,你也该按时吃饭。”他眉眼弯弯,像一个温和劝慰我的长辈,甚至自己先一步站了起来,提起即将完瓶的点滴瓶就打算走,我一愣,拉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