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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话啊。”亲昵地自称哥哥的先生朝我笑着眨了眨眼:“你真是不可吧,或许现在也还是埋怨你的,毕竟过去的事情也无法抹消,但你要知道,梵妮莎,我是国家的化身,我是由这群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类的意识构成的,某种意义上,你们决定着我的一切——我的行为,我的思想,我的情感,我的性格……我会随着人民的改变而改变,现在大家都讨厌英格兰人,讨厌亚瑟,曾经在那片土地上的你也不例外。”
“嗯,我明白了。”我转身,将剩余的干草扔进羊圈里,我对他说:“事实上,我现在是人类,我不会是您的敌人,弗朗西斯先生,关于法兰西和英格兰,我是说,关于您与亚瑟先生的战争,或许我可以带个好消息给您,梅林阁下,啊,就是亚瑟先生家的那位魔术师,他曾预言过,您会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但同样也会被一个女人拯救。”
“你是指你自己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我说了,这次我是人类,所以我并没有超出人类的力量,我没有办法帮助您。”
实际上,是我没有得到阿赖耶识的任何指示。
作为一个以人类诞生的工具,我并不知道我将要做些什么,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成为一个人类了,我不再能使用魔力,也不再能获得阿赖耶识的指引,甚至就连梅林都没有再入过我的梦给予我启示。
“但你拥有行军打仗的能力,你拥有战斗的技巧,你甚至拥有辅佐君王的学识。”弗朗西斯先生说:“这次,作为哥哥我的国民,不是大不列颠和英格兰的梵妮莎,而是法兰西的梵妮莎,你愿意帮帮我吗?”
我再次回头看向他。
夜色中,那位先生带着笑,眼下似有疲惫的乌色,他认真而郑重地朝我伸出了手,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但我依旧摇了摇头。
因为我没有收到要帮助法兰西的指令。
对此,他无奈地笑了,直白道:“你真的很令人受伤啊,梵妮莎,你不奇,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为我战斗呢?”
与此同时,他突然张开双手,将我紧紧抱住了。
“梵妮莎。”青年这样唤我的名字。
他平和但又显得多情的声线充满了法西兰特有的浪漫,老实说,羊圈周围的气味并不好闻,但是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水的气息,即便曾经,我站在另一片土地上,代表另一个国家的国民与他兵戈相向。
可是,此时,他浸在夏日晚风里的拥抱如此温和,他带笑的声音如此温柔:“梵妮莎,我的梵妮莎,即便我现在依旧恨着你,但你也要相信,法兰西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凡凡。”
他还是这样叫我。
已经长成青年身形的人依旧瘦弱,倒是身高拨高了不少,看上去有种纤细得弱不禁风的感觉,特别是套着医院特有的蓝白条病服的样子。
还是横滨那家医院,已经22岁的太宰治躺在窗边的病床上,他依旧热衷于自杀,在入水后被好心人救起送往了医院。
月光皎洁的夜晚,对方发梢微卷的黑发在枕上铺开,他的脸色很苍白,属于病态的那种白,但是他朝月光中的我晃开一个轻盈的笑容,一点都不阴郁:“真难得,怎么突然来看我了?”
他的态度真奇怪。
就像在对待一位熟稔的朋友一样,就连之中撒娇似的抱怨都无伤大雅,充满了一种令人恍然的轻快。
但我自认和他算不上朋友,而且之于他而言,我应该算死了四年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只是平静地告诉他:“你要死了。”
闻言,静悄悄的病床里只有连接着心脏的仪器在滴滴滴地响。
他一如既往地眨了眨眼,长开的脸型称得上骨感分明,但并不凌厉。
太宰治后知后觉,就像喝了一晚上酒一样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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