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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上战场打仗,赶跑英格兰人。”贞德突然这么说。
说这话的人望着远山的落日,神情异常地宁静。
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她祈祷般,握住了胸前垂挂的十字架项链:“我想拯救这个村庄,拯救这个国家,我想让父母亲,让村民们,让梵妮莎你可以幸福开心地活下去。”
我恍然地望着她,得到了她的一个温柔的亲吻。
回到家时,石砌的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烛火。
相比往日父母亲的身影,这次多了一位陌生人。
那确实是一位英俊的先生,而且算得上年轻高贵,他有一头弯曲且及肩的金发,和春日浅薄的阳光一个色彩,几乎是一进门,我就能从他身上那袭色彩和风格都称得上是格格不入的服饰上感受到他与村庄里所有人的不同。
与之匹配的,或许还有他算得上是风趣又不缺学识与优雅的谈吐,我们的父母亲正被他的三言两语逗得笑意连连,即便他们都知道自己与这位先生身份有别,可是对方温和又绅士的气质很好地中和了他们对这位客人的警惕心。
我们的母亲注意到我和贞德回来后,高兴地叫了我们一声,那位先生由此望来,我看到了一双和贞德很像的眼睛——都是紫色的,就像温润的紫水晶一样,那位先生面容俊朗,脸上带着残留的笑意,就算下巴上有些许青茬也不改他底子里的俊雅。
“这位就是你们的小女儿,梵妮莎吗?”
他站起身来,朝我走过来,执起我的手,俯身,低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献上一个表示问候的礼仪:“你好,梵妮莎,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来自巴黎。”
“您好。”我平静地注视着他。
“让我猜猜,让娜你一定是在村子前的那片芦苇里找到你妹妹的。”弗朗西斯放开我的手后眨了眨眼,语气俏皮地转了一圈。
“是的,先生。”贞德微微有些惊讶,她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外来人会知道村子里相对隐蔽的地方。
“因为她身上还有蒲公英呢。”青年伸手从我的耳际边一撩,一朵蒲公英的枝端被他的指尖捻在手心里,他将开得炸开来了的柔软花絮贴着自己的脸,逗弄似的转了转。
贞微被他的风趣逗笑了,我们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开了饭。
从中,我得知,弗朗西斯先生和他的随从是来自首都的贵族,因缘巧合下路过了这里,帮忙赶跑了来侵犯的勃根地人,作为感谢,身为官员的父亲决定招待他们,但家中小,另外的随从就被安排在隔壁的叔叔家。
以上是我的家人们认为的。
正值英法战争之际,举国上下都忧心国事,法兰西的形势并不算好,最近听闻一处小城失了守,我的父母亲或多或少向来自巴黎的弗朗西斯打听消息,但这改变不了残酷的战争局势,他们默认不谈最惨烈的结局,例如法兰西的灭亡之类的。
饭后,我一个人去到羊圈里帮忙扔干草。
有人从我身后过来,轻声笑道:“就算有所准备,但真的再次见到你还是让哥哥我不知所措啊。”
“您看上去倒比我想象中镇定多了,弗朗西斯先生。”我头也不回地说:“您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吧。”
“托那家伙的福,就算在睡觉,我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正被他用炮火和枪棘摧残呢。”弗朗西斯先生说:“真不可思议,这次你会诞生在我家,那家伙估计会被气死,但我可不认为千年前帮他捅了我好几刀的家伙这次会变成我的战友。”
闻言,我回头,见他正背靠在羊圈的篱笆墙上,不禁对他说:“弗朗西斯先生,小心不要压塌篱笆了,羊会跑出来的。”
他耸了耸肩,听劝地站直了身子。
我这才道:“您刚才的话是在憎恨我吗?弗朗西斯先生。”
“别说这么令哥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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