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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对此,这位平日里寡言的先生似乎有些苦手。
一旦与玩乐挂上钩的事他都不得要领,如果是他一个人还好,他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和感受去制订计划,但他好像把我和太宰治也考虑其中了,以致于有些钻牛角尖,半天都给不出一个游玩的方案来。
看出这一点的太宰治是个坏心眼的人,他一边为友人的纠结而感到兴趣盎然,一边还要摆出通情达理的一面:“没关系,织田作想去哪就去哪,我都可以!”
他这么说了,我自然也是如此:“按织田先生自己的心意来吧。”
反正去哪对我来说都没差。
但在我这么说后,织田作之助却将目光移向了我。
片刻后,他竟将手里现买的法图地图交给我,让我来安排。
这可真是让我意外。
我原以为太宰治还会为此抱怨两句,但他只是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双手交叠撑在刚买不久的伞的伞柄上,安静地等待我们的回答。
我只好临时上阵,担任起法国的“导游”。
让我安排的话,相比织田作之助,我可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去考虑他俩的感受,我只是想起织田作之助之前说想来法国是对「贞德」感兴趣,所以规划的路线都与「贞德」有关。
至于过程中他们觉得好不好玩,会不会无聊,或是吃不惯当地的食物……这些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当年贞德去奥尔良就经过了这里,现在前方的路已经被规划成了居民楼,我们要搭巴士走另一个方向……”我这么说的时候,太宰治落在最后边,开始唤我的名字。
时间已近秋天,但午后的太阳依旧毒辣。
少年不得以买了把黑伞,还脱掉了自己吸热的黑西装和大衣,改换当地轻便的常服,跟着我和织田作之助走。
但很显然,他的耐心在第三天就告罄了。
“我们已经走了两天了。”他说,并在接下来刻意拔高声音以示自己的不满:“两天!徒步!我们已经徒步走了两天了!林凡凡!织田作!”
“不,我们一个小时前才在景区休息过,并且坐了当地的旅游观光车。”我反驳他,回过头去,见他撑着伞,脸颊有些红,不禁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如果太宰先生累了的话,我们再继续休息会吧,可以吗?织田先生。”
“嗯。”红褐发的青年点了点头,帮太宰治接过他的伞。
太宰治嘟囔道:“你们两个是怪物吗?”
因为太宰治终于发出了抱怨,所以我决定重新规划路线,我本以为他们会对当年我行进过的路更感兴趣,但看样子并非如此,于是我将下一个目的地定为兰斯大教堂,打算直接坐飞机到那里去。
“早该如此了。”太宰治对我的选择发出了赞赏的言语。
我们三人坐在路边一家卖冰饮的店门外,巨大的条纹篷伞至圆桌的中央撑起,在太阳下罩下一圈袭凉的阴影。
而黑发的少年置身其中,头顶极具法国风情的草帽,上面还嵌着一圈漂亮的花环,那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送给他的。
除开那身象征着Mafa的衣物,太宰治很擅长和女性打交道,他的脸、他的言语、他的笑容、以及他的幽默都足以让他在这个浪漫多情的国度使那些热情大胆的女孩们为他跓足,相比于他,我和织田作之助木讷得就像伫立在他身后的两尊雕像,沉默地看着他以欢快的笑容送走一波又一波的女孩。
他这样的作派倒让我想起了梅林。
那位阁下向来如此,深受女孩们喜欢。
但纵然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多少女性的芳心也不能缓解太宰治的疲惫,当下,他吸着饮料,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鸢色的眼睛绽放出属于生的光亮来。
我不禁对他说:“我是觉得比起那些地方,当年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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