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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去吃咖喱饭一样平常,他非常了解友人的性格,所以对他没有一丝埋怨或不满,甚至带着郑重的感激与认真。
黑衣少年注视着他没有一丝玩笑的眼睛,嘴角耷拉抿成了一条直线。
但片刻后,他像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披着外套大衣的纤瘦身子往里边挤了挤,黑发蓬乱的头颅几乎贴着车窗:“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所有人都快点进来。”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拒绝。
在确认周围暂时没有潜伏的敌人后,我手中的圣旗像变魔术一样化作光点消失了。
少年对此多看了两眼,还笑了笑:“这是什么有趣的异能呢?”
本来织田作之助想让我坐中间的,这样相对安全点,但是我考虑到太宰治的排斥,便坐了窗边的位置。
我小心地抱着孩子坐了上去。
在此过程中,空气中不时有飞溅而来的细碎石块,但都被我一一用身体挡下了。
感受到手中托着的孩子时不时瑟缩一下,我便将对方抱紧了些。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发出了如同安慰一般的言语,在织田作之助的死期来临前,这绝非谎言:“我向你保证。”
我看见孩子无光的眼睛倒映出我的面容。
片刻后,原本是虚虚地靠在我胸口上的孩子突然间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颈。
我一愣,不明所以,应该说我不知道他这个举动包含什么意义。
一开始他是胆小的,伸出的手缓而轻地触碰了下我脖颈上的银质护甲,似是被冰冷的质感冻到,他瑟缩地收回了指尖。
但当眼角触及到我依旧平静如波的眼神后,他终于大胆抱住了我。
我一愣,以为是她胸前缠绕的银质锁链硌得他疼了,于是只能轻声道:“别怕,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孩子抱得更紧了。
如同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我坐进去后确实挺挤的,我将孩子抱在膝上,但没有对太宰治感到一丝抱歉,与此同时,我有些拘束,甚至可以说是警惕的。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对现代人类的交通工具有些不适应。
天上飞的暂且不说,像这种汽车对我来说空间实在太过狭窄,要是遇到什么情况,一个人还好说,多人的话我就连武器都无法施展开来保护他们。
但很快,汽车行驶了起来。
我的心随着车的晃动与颠簸而忐忑着,但与我七上八下的心情不同,汽车里很安静,没有人出声,连那开车的司机都是一脸冷漠木然,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车里只有时不时从副驾驶座上传来的奇怪呓语。
大概是那位睡着了的中也先生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不多时,当汽车七拐八转地驶到了战火波及不到的地方时,织田作之助挺得笔直的背稍稍弯了下来:“终于结束了……”
他疲惫地微瞌下眼睫,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小女孩的目光像极了一位年迈的战士。
但与他不同的是,窝在一角的少年却完全没有他的疲态。明明我能从他的身上嗅到浓重的火药味和硝烟味,显然也是从战场中心回来的。
像从枪火与铁血中捞出来的亡灵。
但是他看着窗外,语气十分的淡漠庸懒,嗓音还能听出一丝青涩,却不甚在意道:“是啊,这次的街道损毁很严重,大概要至少半年才能弄好吧。”
他刚说完,我怀里的孩子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埋首于她的脖颈间,压抑的低泣渐渐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独属于孩子的歇斯底里。
“我、我……我的家没了……爸爸妈妈……呜……他们都……要是我能够保护……”
恐惧与悲恸,自责与愧疚。
孩子道不清的话语中向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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