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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可能就是下次别再遇见第71个太宰治了。
闻言,那个黑发的孩子却用那双鸢色的眼,幽幽地盯着我,罢了,他也不顾疼,摆正了身子,黑色微卷的发梢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十分刺眼。
熄了灯而显得昏暗的病床里,只有月光在起伏,其中,我看见他闭上眼睛的面容显得十分乖巧,其双手还交叠着放在胸口,以虔诚的姿态睡着,像一位想要拥抱主的逝者
然后,他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我想赢……”
“我想赢,Saer。”
他说。
“你愿意作为我的Serva,为我赢得最后的胜利吗?”
“……”
太宰治睡着后,我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不久前服下的药物起了效,睡着后的人呼吸绵长,胸膛处起伏的频率又轻又缓,若不冠上「太宰治」这个名字,真的会让我觉得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病房外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仓库街爆炸的事件。
据说,除了存放在那里的东西被炸得灰飞烟灭外,事后那里还发现了一具死尸。
经法医鉴定,死掉的是个中年男人。
死者生前在一家公司工作,今天晚上,公共的监控器最后拍到他的画面是在他下班回家的街道上。
但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刚好避开接下来的监控去往仓库街的,只知道在仓库街爆炸前,他公司的公共邮箱有一封邮件,里面是他这些年来偷拍各种女孩子的文件。
社会上一时间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怀疑是报复性他杀的可能性非常高,但现场的一切已经随着那场爆炸都毁掉了,压根找不到多余的线索,只能先将其压下继续调查。
与此同时,冬木某一幢高达150多层的酒店发生了爆破,整幢楼都坍塌了。
我坐在病房里,望向前方半开的窗户,我能感知到Aa一直跟着我和太宰治,可是,某一刻,我却说:“胜利最终一定是属于您和您的Maer的,Caer。”
恰逢霓虹灯掠过窗沿,夏日的玻璃窗上,隐约映出了我身后一抹银发红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