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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伸手替他抹去,薄唇上下开阖,言笑晏晏。
李宏成不擅武道,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二殿下撕开一个包子,拿指头沾了里头的酱汁,动若脱兔,一下子抹到侍卫脸上,抱着肚子大笑不止。
李宏成微微一愣,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二殿下这般放松。
那黑衣侍卫他认得。
京都第一剑客谢必安,八品上的高手,在江湖上名头很响,当初二殿下能把此人招揽到门下可是让好些人.大跌眼镜。
谢必安投到二皇子门下也有三年了,性子一向冷傲,不管见谁都是摆着张死人脸,不屑得搭理,就是对二殿下也少有笑脸。
怎么今儿冰块也会笑了?
他呆愣的时候月华已经瞧见他了,朝二殿下努努嘴,脸上笑意逐渐收敛。
李承泽回头,朝李宏成招手,待他过来便也从凳子上起身,边走边逛街,偶尔掀开那些冒着热气的蒸笼,瞧瞧有什么好吃的。
月华跟在两人身后,大约三步的距离,走了一阵便听前头的二殿下轻声感慨:“街景气息真好,有烟火味,我这个人呢,就喜欢与民同乐,但是又不喜欢人。”
说完还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月华在后头弯了唇角。
这话也就他家殿下这厚脸皮才讲得出来。
旁边的李宏成显是早知道自家堂弟这毛病,并不搭话,安静的陪着二殿下逛街。
李承泽又咬了口包子,想起正事来,问道:“范府来人怎么说。”
“说是初来乍到,听闻流晶河艳名,心向往之,约我把臂同游,饮酒谈心。
殿下你不是说他心有所属,怎么又要寻花问柳?”
李承泽抿唇一笑,问他约在哪。
“说是地方由我来定,殿下,我今晚是去还是不去呀?”李宏成略有深意的问道。
李宏成这位靖王世子也是有真本事的,今日一接到范府传信他就觉得不对。
范闲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所以他才会先来问过二殿下的意见。
“去,为什么不去?”二殿下道。
“那约在哪?”
李承泽瞥了他一眼,眼里明晃晃写着:这还用问?
李宏成秒懂,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带着点看好戏的味道。
当夜。
二殿下府里迟迟没有熄灯。
一黑一青两道人影坐在院里饮酒赏月。
李承泽转着酒杯,眼神迷离,没有焦距。
他没有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半晌,李承泽回神,道:“你猜范闲今夜想做什么?”
月华摇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他是要杀人还是放火?
不过我倒是知道另一件事。”
二殿下眉头动了动,“哦?”
“西街那处做江湖人生意的暗铺没了。”
“和范闲有关?”
月华仍旧摇头:“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不过范闲去过,他去查了徐云章的消息。”
二殿下眼神微闪,故作不知,问:“徐云章?”
“范闲在儋州遭遇刺杀,原是鉴查院四处腾梓荆接到伪令要诛杀国.贼,徐云章就是传伪令那人。”
李承泽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而是问道:“范闲知道了?”
“当然,很详细。”月华颇有深意回道。
“详细?有多详细?”
“殿下看了便知道了。”月华耸肩,从袖袋抽出一方折叠齐整的手绢,递给了二殿下。
手绢上密密麻麻写着儋州刺杀案的始末,徐云章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又是如何同东宫搭上线,如何制造伪令,一桩桩一件件写得详细无比,仿佛有人亲眼看见一般,绝无作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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