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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从出身到经历,甚至是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方式,他们都截然不同。
但是、
她和他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不被世界承认,却因为某个人写下的文字,于是强行诞生于世的人。
“如果,”西格玛抬起了头,看向眼前的魔人,“我这么做了,但是她没有消失的话,怎么办?”
谨慎的、小心的、保持着警惕的态度,带着些许抗拒和疏离,强硬带刺的外表和无法遮掩的弱势内心,如同他一直所表现出来的一般,他的神色中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魔人将笔记本电脑挪回了自己的面前,操作着将档案保存进了一枚U盘里。
“很简单,如果你没能让她消失的话,她一定会来找你。”
他拔出了U盘,带着微笑的病弱面容是如此和善温润,如同悲悯的神子。
“放心吧,她会喜欢你的。”
他将U盘递给了西格玛,仿佛伊甸园中将禁忌之果送到了夏娃面前的蛇。
*
西格玛想要活下去。
为此他抛弃了所谓的道德和底线,在被枪抵住后脑勺的时候选择了“同流合污”,让自己的异能成为了犯罪者们便利的工具,甚至是亲手拿起刀刺进了无辜者的血肉。
他不是一个光风霁月、璞玉无暇的人。他的手中沾有他人的鲜血,他的身上背负着他自己也分不清的罪孽,但他还是想要活下去。
他不想那样做的,他不想帮助别人犯罪的,他不想拿刀刺进他人的胸口的,他不想做那么多的坏事、害了那么多的人——可是他还能怎么办呢?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跑得远远的,不要被卷入犯罪分子们的恶行,实际上他也确实逃跑过无数次,可事实就是无论他跑到哪,都逃不掉被人胁迫着去犯罪的命运。
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拼命地背下那些有关月见山凛一的情报,战斗的习惯、书写的文字、日常的生活,无法靠着记忆记住的虹膜和指纹就用软件转化为代码,将那些冗长的代码全部刻进自己的脑子里。西格玛在脑中用一条条信息构建起“月见山凛一”的存在,在无法入睡的夜晚辗转反侧,一遍遍地思考着该要如何在魔人的眼皮底下暗渡陈仓,想象着初见之时该要用什么样的口吻和神色与她对话。
然后,终于到了那一日——
残阳如血、夕光璀璨的黄昏。
武装侦探社成为了“天人五衰”,天空赌场高悬于辽阔无垠的天幕,魔术师在别馆上演电锯分身的技法,人类的英雄带着最强部队“猎犬”登场,身着囚服的魔人静坐在默尔索的观众席,落魄的公爵仍在棺木中静静沉睡、不理世事。.z.
西格玛站在横滨的港口,听从耳麦中传来的指令,用一支路边的商店里买来的水笔,划去了“纸条”上那行稚嫩的字迹。
『我想要活下去。』
世界在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扭曲了。
西格玛感受到了那一瞬间异样的变化,如同只是他的错觉一般,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之间。
他深深地呼吸,感受着港口的海风扑面而来,如同自由的气息在呼唤着他。
手心被汗水浸湿,他紧紧地握住了水笔,目光一瞬也不曾从纸条上离开。
“我现在出发去天空赌场。”他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用最为平稳的语气对着耳麦另一头的人说道。
“滋……滋啦……啦……”在一阵嘈杂的细微电音后,中年男人浑厚沧桑的嗓音在他的耳麦中响起:“……多出了一个女人?不、没什么——西格玛,你按计划出发吧。”
通讯切断。
一种汹涌的、澎湃的、无法形容的巨大情感在这一刻充满了西格玛的胸口,他想要笑,但是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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