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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可是憔悴了。”太后说完,便对立在一旁的苗淑妃道:“淑妃啊,你若有事便先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
赵王走到太后跟前,看着淑妃略微急促的脚步,略带疑虑地与太后说道:“苗娘娘今日面色似乎不大对。”
“她近来身子不好,又多思多想的,你面上避着她,私下也该去看望看望。”
“是,孙儿谨记。”
“来倾儿,最近怎么没见赵王妃到宫中走动啊。”
君倾现在有个二十七八岁,正值壮年,府里有两位嫡子,还有几个庶子女,全靠赵王妃一人张罗,平素也很少得闲。
“回皇祖母的话,兆儿温烧了一月有余不见好,所以王妃不得空。”
兆儿是君倾嫡二子,太后听了心里直突突,岁的小儿生起病来要人命:“这等事怎的没人与哀家知会一声?”
“皇祖母莫急,就是怕您担心这才掩着。”
“那宫里的御医可请了?李太医最精儿疾,可请他了?”
“请了请了,皇祖母莫要担心了。”
“哦。”皇太后这才安稳坐下,“哀家这里得了些好茶,正准备给你兄弟们分分,你先来就尝第一口鲜吧。”
“那孙儿就却之不恭了。”赵王君倾浅笑着,温润如玉。
太后觉得不会是他,可又觉得除他之外再无他人,毕竟君倾如今是被皇帝当作储君来培养的,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只有余下的皇子们。
那个双雀衔巢盏放在赵王面前时,太后有意无意瞥向这边,他接的动作很是丝滑,连入口都没有停顿。
太后心底松下一口气,希望不是她这些皇孙自相残杀,只不过人心到底难测,是不是他还难说。太后与赵王多说了一会儿子话,高兴之余又赏了他些点心。
“赵王出了永寿宫之后便面有异色,皱着眉头愣是忍到回府。”
暗中观察的“影子”回这话的时候,太后脸色彻彻底底的不好了。茶里加了些巴豆,是给那些心虚之人做了个假象。
她剪掉枝头残花,似自言自语般地说:“宫中御医如近水楼台,为何腹痛要忍到回府?”
除了知道这双雀衔巢杯的内幕,还能有什么原由呢?他不找宫中御医很明显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个毒杯子的事,好让它继续在永寿宫害人吗?
草锦嬷嬷道:“赵王如今俨然是储君,平素威严有方,温和知礼,怎会干如此龌龊事?”
太后细想只觉浑身冷汗直冒:“若这一切都是装的,真不知他人皮之下包藏的是什么兽心?”
“那,还要试探别的皇子吗?”
“试,都试试,或许皇子中还有与他结伴的呢?”
“那下一个便是四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