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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君参an)封号韩王,他的母亲生前是个昭仪,位分不高但是很受宠爱,生君参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四皇子两岁多她便撒手人寰了。
皇上赐给她的身后哀荣甚盛,大荫母家,加封为妃,谥号为贞静,一般妃子不能有谥号,皇上也算是为她破了先例。
君参生母逝时,皇后身边的君乾正是闹腾的时候,因此皇上和太后一合计便将君参送给德妃来养。
德妃温氏,性情恬淡,身子羸弱,一直无所出,忽得一子十分高兴,视四皇子宛如己出。
四皇子被养的十分孝敬与温德妃感情甚好,有时宫嫔们在一起叙话念叨此事都不免夸德妃一句好福气。
韩王君参像温德妃般如水的性子,这日他与温德妃去太后的永寿宫吃茶竟吃的石破惊天,谁也没想到那事能与他扯上关系!
宫乱之事传到穆王府时正值深夜,放在外面的探子一波一波回府,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惊。
宋汐韵的头上只稀松挽了支碧玉簪,俨然一副刚惊醒的样子,雾雾为她着衣,焦急道:“王爷先去正厅了,吩咐王妃不必起来的,可是奴婢刚在门外无意间听见皇子谋逆什么的,兹事体大,王妃还是去看看吧。”
这时忍冬也踏进房门,宋汐韵问道:“忍冬姐姐可打探到什么消息?”
“外面街市一片混乱,宫中禁军出动,韩王府被封,府内妻妾连夜被押进宫去,大内出事不小啊。”
“我去前厅看看王爷。”
更深露重的秋夜,寒气瘆人,几个侍女提着灯笼在黑暗中引路,虫鸣之声愈发显得四周寂静。
天,灰蒙蒙的,宋汐韵叹息,深受天子恩泽之人不得不揣度天子心思,皇子谋逆绝非小事,这其中牵扯多少无辜仍未可知,只是今夜过后,多少人要交付身家性命了。
“这是几更?”
“回王妃,刚打的梆子。”
宋汐韵进屋时一人正在汇报情况,她前脚进去,那人便断了声音。
穆王一手撑着额头闭目皱眉,并未注意到有来人,好似十分疲惫地冷声道:“继续。”
“王爷,王妃来了。”
宋汐韵来的着急,忘了这朝堂之事是女人不能参与的,踌躇着说:“我先,避一避。”
穆王睁开了眼,看是她来了强扯了一微笑,起身,将身上的黑色披风解下挂在她身上。..
他的披风对她来说略长了些,留下一截拖曳在地面,衬的她愈发娇小,他温声道:“夜里冷,说了你不用起来的。”嗓音略有嘶哑,好似说了许多话未进一口水。
“这么大的事,妾身无法安寝。”
穆王瞅了一眼地上的人,无力道:“你继续说。”
“是——三皇子识破铃兰毒盏后为了查出害容贵妃的真凶便去找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做了个仿品,一个一个请皇子们喝茶,轮到韩王时,太后将那仿制的毒盏放在温德妃面前,韩王一个劲儿阻挠温德妃饮茶,太后这才发现了猫腻。细细审讯之后发现韩王调换了赵王送给太后的这个茶盏,意在报复容贵妃宣光殿羞辱温德妃之仇。”
“宣光殿发生了何事?”
容嬷嬷上前说:“回娘娘的话,前些日子宫嫔去宣光殿祈福,皇后生病便让容贵妃代为掌印,那日温德妃身子不适,便没有去。
温德妃说她已遣人告假,容贵妃说她并没见来人告假,具体详情奴婢并不知晓,只知道那日容贵妃率众嫔在宣光殿等候许久未果,遣人去德妃寝殿时才知她不去祈福,大为恼火。
容贵妃大抵以为温德妃在向她挑衅便动用了皇后掌印,让她拖着病体在宣光殿跪了一日,气头上骂了几句狠话,温德妃身子不好,这又气又病的便昏了过去,差点没醒过来。韩王可能也是为母妃不平,这才报复容贵妃。”
宋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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