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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世子刺杀北国皇帝失败,被示众凌迟尸体,老王爷一怒之下联合重臣逼了宫,刚坐上龙椅,就开始招兵买马,随时准备向北国发起一战。
筹谋之际,假和亲公主因醉酒暴露身份,皇帝下定决心旧仇新仇一起报,大批精锐部队已到边境,百姓的安稳日子也到了头,他们烧杀抢掠,与当年王翰斗在中原的恶行一样卑鄙。
自出狱后,这是南易第一次和皇上见面,他心里很清楚,皇上既已查到了涤心庵却没了下文,便是对他最大的仁慈,至于信任二字,君臣之间或许永远不会有纯粹的信任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不提此事,当然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与南国一战。
南易挂帅北府军再次出征,南国这几年韬光养晦又无战事叨扰,兵力强劲,不容置疑,此战,必是一场恶战。
苏黎在琳琅阁帮南易整理行装,不由背过身落泪,他的一身伤还未完全痊愈,又要上战场,南易在身后揽住她的腰:“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就远离喧嚣,去过安静的日子,可好?”
苏黎转身钻进他怀里:“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允许你有任何差池,你要将自己好好给我带回来!明白吗?”
“遵命!夫人~”南易在她耳边轻应。
他们就这样缠缠绵绵的熄灭了烛火,摇曳的帐幔下是一对恩爱的璧人,她香汗淋漓,娇喘动人,自第一次交付彼此后,出征前的这一夜,是他们温存的第二次,苏黎成了南易再也割舍不下的牵挂,而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会惜命。
天未亮时,南易看着熟睡中的苏黎,像个小猫似的偎在自己怀里,他缓缓起身,将被子替她掖好,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便随军出发了。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南易抽出鎏金战刀,面对南国的千军万马,他一声令下:“杀!”
北府铁骑就像平地上卷起的一阵飓风,排山倒海般的杀了过去,南国将士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并无惧色,伴随着一匹匹战马狂野凶悍的嘶鸣声,被将士们踩的泥泞不堪的雪地上,转眼间就溅满了冒着热气的鲜血,血肉模糊的躯体在战马的践踏下翻来滚去,断肢残臂和着泥沙,雪水和着血水在马蹄下飞舞。
这便是战争,要维护的始终是彼此的国土安宁,却又有多少人想过那些新鬼烦冤旧鬼哭的场景?
南易在战场上挥舞着战刀,仿佛在用鲜血作画一般,那颗铠甲下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是北国人的希望,是北国皇帝的定心丸,他就像一面旗帜,永不能倒。
第一场恶战下来,北府军胜,望着天边被血染红的夕阳,南易坐在沙堆上喝了口烈酒,不知她在那一边看到的太阳,是否也像这样血红?
半年后。
“阿黎,别望了,前面一个人都没有,你每天在这等,从冬等到夏,人都瘦了一大圈,将军要是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湘竹劝着苏黎。
自从军报传北府军与南***在兔儿山的沟壑中连战七天七夜后,双方都杳无音讯,就像消失在大地上一般,连一片铠甲都没留下。
有人说他们已经偃旗息鼓,因厌恶战争而解甲归田,隐姓埋名,更有迷信之说,神仙收了这十万精兵去了天庭守护天帝。
苏黎哪个都不信,他每日站在城门外观望,就连守城门的士兵都已对她熟悉,给她起了个名字“望夫石”。
她坚信她的夫君会凯旋而归,每日城门关闭之时她会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夕阳西下,残阳染红半边天,那远处的空旷依然宣告着失望,云溪低声抽泣着,她因有孕在身,苏黎不允许她来此死等,可哪个女人不盼郎归呢?
苏黎低下头欲转身离开,余光却瞥到了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的那身影越发清晰,不是一个,是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苏黎屏住呼吸,生怕呼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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