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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到了什么,小声道,“你若不称帝,行吗。”
周攰察觉到什么,问她为何。
“当皇帝看似位高权重,实则枷锁甚繁,我还想若你败给了丞相,我便想跟你去山间种瓜去。你也不缺银子,田园风光,想想都舒服。”
周攰闻此噗的一笑,眉眼像是开了花般,朱旬在床头看着他,他那淡若无世的从同,那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宁静,有如一个随遇而安的浪子,又有如一个历经千生万世的老者。随时都可以将人的魂魄勾去。他侧过脸,也看向朱旬。
“朱旬,若我败给周迢,待他称帝,我这项上人头早赠予他手。”
朱旬叹口气,“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朱旬心中有了杆秤,周迢要这江山是为了私仇,而周攰则求复国。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如此。
可木已成舟,她没有退路了。
她时常想眼前笑的风光霁月的男子若知晓她是叛徒,应会立刻冰冷刺骨,把她拖到校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