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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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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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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是啊,阿旬成大姑娘了。”

    “等这仗完了,你想想可有心仪之人。”

    朱旬愣神,心中的弦不知道为何想到了周迢。她心中的思绪糊成了一锅粥。忽然有些烦躁。

    邓郁之看朱旬久久未出声,“你忘了?大梁有民俗,元旦午时许愿,便可成真。”

    朱旬笑笑,“那我肯定许邓公子能娶佳人入侧。”

    二人聊了些家常话便散了,朱旬看着草地走向营帐。

    不知周迢如何,她总觉得他像变了个人,到底是她了解太浅。

    她想了什么改变方向,走向伙房,看到了李景在忙前忙后。

    “李景。”

    “说。”

    朱旬叹口气,“我下午给你送封信,你将它交予满将军。”

    李景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朱旬回去时看到了周攰在研究地图。

    朱旬探头看看,所画竟是周迢之营。

    “怎么,感兴趣?”

    “这图,你不该烂熟于心?”

    朱旬强装镇定,笑笑,凑到他旁边假装好奇看着,“我当时被关着虐待呢,出去也只能看一两眼。一些地方我也没去过。”

    见周攰未答话,她又问,“你们难不成又要打仗。”

    周攰忽然眯着眼看向她,意味深长的笑了,“怎么,这么像知道军情?”

    朱旬心提到嗓子眼了,他这是搞哪一出。她拽着他的袖子晃着,“我不是看刚刚说的殿下没理我吗。”

    周攰轻笑,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朱旬也不讨无趣,在一旁煎他要喝的药,扇着火捂着笔,脸都皱到了一起。周攰转头一看,心有些紧。

    若现在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未尝不好。

    周攰心里的弦不知道为何有些绷,他冷不着的说,“朱旬,你会背叛我吗。”

    朱旬听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唇,“我为何要欺殿下,没了殿下,我又能去哪。”

    她等着药煎好,忙忙端到周攰的桌上,“殿下,喝。”

    周攰一股脑的全喝下去。

    “殿下,烫啊。”

    “不烫。”

    他在隐喻着什么。是啊,他也与自己作对。他第一次不敢直视自己的心。

    “殿下,你刚刚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周攰放下地图,看着她,眼中是朱旬未见过的陌生,许久才说,“我母亲曾把我父亲骗了。她是敌军派来的女子,父亲的兄长那时是统帅,杀了她一家,可放走了一对龙凤胎,母亲一直带仇而来她便寻了个好时机引军杀了他,父亲痛不欲生,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却久久未动手,母亲觉得愧对于他,便自己死了,父亲也死在了她哥哥刀下刀下。”

    朱旬心中一惊,“你父亲不是先帝吗?”

    周攰脸上没有一分动容,“父亲与先帝是表兄,父亲从前像是料到这天般,将我托付于先帝。”

    “你父亲怕是早就看出些什么来了…”

    “怪不得先帝封你同姓摄政王。”

    朱旬心中感慨,“那你为何要争这江山?”

    “江山本为我族所属,父亲在霍氏一族来临前对我说,我的意义便是复前朝。”

    朱旬不解,“如今不是姓周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攰眼中含笑,“前朝我父亲为帝,后宫只有母后一人,可因为母亲背叛他,帝王灭,朝更替,从此大梁乱,有霍,周二派,霍自然为我母族姓氏,周为父亲表系亲属,而后周姓赢了,所以此时天下姓周。”

    “你这么厉害啊,那你真正的姓是什么?”

    周攰笑笑,“桓。”

    又加上了一句,“木亘桓。”

    朱旬笑了,“桓攰,”她顿了顿,“你名字真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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