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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要废了。
她没多想就窜到屏风后,没想到眼前此景让她心悸。
周攰露着身子,只有***被毛巾裹着。全身上下可以说一览无余。
“殿…殿下,要不,还是让守卫们伺候吧。”
“你的眼睛不要一直看了。”
朱旬点点头,这身材着实好,古铜色的胸膛,身型修长,体格壮美。腹部有几道新旧伤疤,大腿更是多。有几处伤口还在冒血。
朱旬咽了口口水,“殿下,先把伤包扎一下吧。”
朱旬匆匆给他套了个袍子,便引他走出去。她起身拿药与绷带,在他的大腿上缓缓涂抹开,再用手一圈一圈缠紧。
“殿下,紧吗?”她仍低头工作。
“嗯。”
温热的手再次覆上,周攰呼吸明显一滞。大腿根部的绷带送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周攰感受不到痛。只觉得眼前女子如梦中般美好。
朱旬抬眼笑笑,“殿下,好了,现在带殿下更衣。”
周攰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笑盈盈的回视过去,周攰发觉,她的眼睛似一汪泉水,眸中映着只属于他的影子。
而朱旬被他这一看也有些出神,他长得比周迢泠冽些,可是副好样貌。此时他平静的神色,更显得他矫首之态。他看她出奇的认真严肃。她欣赏起他的脸,鼻梁应比周迢高些,眼睛是凤眼,她也不知桃花与丹凤孰美。
周攰先起身,“走吧。”
而后,女子离他很近,环住他的腰,为他系绳带,身上的茉莉扑鼻而来,周攰低头看着女子的发丝,眼中是从未有的柔软。
身上的温软离去,周攰看了眼她,才知她也要去沐浴。
周攰点头,在榻上看着书。
她出来换好衣服,头发有些微湿,她不介意,却怕周攰不悦,“殿下,我头发有些水,你看行吗?”
周攰点头。
“殿下,我真的要睡你的榻吗。”
周攰不给她眼神,只是看着书,“上来。”
朱旬唯唯诺诺,像极了受气的媳妇。
她半坐在外面,周攰抛下书,“把腿伸直。”
朱旬想都没想忙照他说的办。
随即,***的感觉从膝盖蔓延到全身。
原是周攰在给她上药。
但,他的手臂不是不行吗?
朱旬连忙制止,“殿下,您金枝玉叶,不必如此,您的手臂还有伤,不能这样。”
周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唇,“行军之人,手臂小伤罢了。况且已经上好药缠好绷带了。”
朱旬怔住,“那为何,让我伺候您更衣?”
“累了,眼前有人能让我舒服,为何不用。”
朱旬想想也是。可现在给她上药不累吗。
周攰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手中的动作更慢了几分,“既用了你,念你有伤,也伺候你一回。”
朱旬听这话紧张的更厉害了。
堂堂摄政王,给一身无分文的罪臣之女的膝盖上药,还说是伺候她。想想便有些不可思议。
她没注意,她的心此时跳的异常之快。周攰的手法很慢,动作如蜻蜓点水般。除了有些小疼与酸痒外皆好。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腿,像有些心疼。
朱旬别过眼,看向别处。
周攰起身,“你这腿伤与本王也有关系,此后,这瓶药便每日一敷,七日便能好个大概。”
七日,那她岂不是七日之后要走。刚刚脑中旖旎的想法瞬间打成泡沫。原是赶她走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啊,才说什么伺候。
朱旬低着头,周攰蹙眉,“你睡里面。”
“诺。”朱旬爬了几步躺下。
周攰在外面睡着。床很窄,二人距离有些近。
灯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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