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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攰不说话,靠在那儿闭目休息。
朱旬在屋内熬着药汁。
“你说,你是江南人?”
朱旬颔首,“在那儿出生的,母亲是那儿的。”
“你可知你故乡何处。”
朱旬摇头,“不记得,母亲因我而去世,我那时没记忆,便不记得。”
“本王给你查。”
朱旬回首,“不是如此小事吗?用不得殿下大费周章。”
“本王乐意。”
行,你去乐吧。
朱旬抿嘴,也不好反抗。
朱旬不知,周攰又做了那个与上次相似的梦。
梦中叫南墨的姑娘与他相爱,二人一起赏月,采花,研药。
每干好一件事,那叫南墨的姑娘便亲他一下。
可最后的结局还是如此,南墨走了。
周攰想,若下次直接杀了她,会不会能早点醒来。
思及此,朱旬便对他笑笑,“殿下,药好了,喝吧。”
周攰颔首,可刚要拿碗,手臂的伤口又有些疼痛。
“我来吧,殿下。”
朱旬坐在他的床边,将碗中的汤药一勺一勺送入他的口中,二人离的那样近,周攰一直看着她翩跹的羽睫。
周攰闻到了一股茉莉香。
周攰竟不自知的说了句,“苦。”
朱旬笑了,“摄政王也会怕苦啊。”
“不过,军中没有糖,殿下吃些果子如何?”
朱旬把野果放到周攰的唇边,周攰咬上去,唇碰到了她的手,她身上不禁酥了一下。
朱旬强压心中的情绪,“殿下,还是喝会药吧。”
“不要。”
朱旬无奈,又给他喂了几个果子,每一次手指都无一例外的蹭到了他的嘴角。
有一次,他还将果子舔到舌中。
她刚想去洗手,却听周攰说,“喂药。”
“殿下,我去洗个手吧,怕弄脏您的勺子。”
周攰笑了,“本就是我的,弄上又何妨?”
若上次的笑如微风和煦,这次的笑如迷香勾人。朱旬的心有些抨的厉害。
“殿下笑起来真好看。”
“我知道。”
“继续喝药。”
朱旬喂着他,很快见了底。
“马上便春节了。”
朱旬愣了愣。
时间真快。
她转眼笑笑,“那要好好庆祝一番。”
她去烧水给周攰洗澡,回来的时候,发现地榻竟湿了,还沾了些油汁。
周攰不急不忙说,“刚刚李景给我做了碗肉汤,我手臂疼,没接住,便撒了。”
听到李景二字,朱旬又有些难受。此人心肠歹毒。幸好周攰没喝,要是喝了他极有可能败露。
庆幸撒了自己的被褥。
朱旬思及此便笑了,“无事,我让人洗洗。”
“如今冬日,天色已晚,你怎么睡?”
朱旬没说话,也在思忖着。
“殿下先沐浴吧,水放好了,我可以去邓先生那借宿一晚,如何?”
周攰面色冷了冷,“你是本王的人,如今去他帐上,欺本王亏待你一个女子?”
“今晚,你上这榻上睡。也能照顾本王一二。”
朱旬放水的手顿了顿,隔着屏风道,“殿下,如此不好吧。”
“本王都不计较,你还顾忌?”
朱旬没多想,便允诺了。毕竟他也是伤残人士,今日突发状况罢了。
半晌,周攰出来了,在屏风后。
“朱旬?”
“殿下,何事?”
“进来,伺候本王更衣。”
“手臂疼。”
朱旬一下子起来,她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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