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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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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壹)(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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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攰不说话,靠在那儿闭目休息。

    朱旬在屋内熬着药汁。

    “你说,你是江南人?”

    朱旬颔首,“在那儿出生的,母亲是那儿的。”

    “你可知你故乡何处。”

    朱旬摇头,“不记得,母亲因我而去世,我那时没记忆,便不记得。”

    “本王给你查。”

    朱旬回首,“不是如此小事吗?用不得殿下大费周章。”

    “本王乐意。”

    行,你去乐吧。

    朱旬抿嘴,也不好反抗。

    朱旬不知,周攰又做了那个与上次相似的梦。

    梦中叫南墨的姑娘与他相爱,二人一起赏月,采花,研药。

    每干好一件事,那叫南墨的姑娘便亲他一下。

    可最后的结局还是如此,南墨走了。

    周攰想,若下次直接杀了她,会不会能早点醒来。

    思及此,朱旬便对他笑笑,“殿下,药好了,喝吧。”

    周攰颔首,可刚要拿碗,手臂的伤口又有些疼痛。

    “我来吧,殿下。”

    朱旬坐在他的床边,将碗中的汤药一勺一勺送入他的口中,二人离的那样近,周攰一直看着她翩跹的羽睫。

    周攰闻到了一股茉莉香。

    周攰竟不自知的说了句,“苦。”

    朱旬笑了,“摄政王也会怕苦啊。”

    “不过,军中没有糖,殿下吃些果子如何?”

    朱旬把野果放到周攰的唇边,周攰咬上去,唇碰到了她的手,她身上不禁酥了一下。

    朱旬强压心中的情绪,“殿下,还是喝会药吧。”

    “不要。”

    朱旬无奈,又给他喂了几个果子,每一次手指都无一例外的蹭到了他的嘴角。

    有一次,他还将果子舔到舌中。

    她刚想去洗手,却听周攰说,“喂药。”

    “殿下,我去洗个手吧,怕弄脏您的勺子。”

    周攰笑了,“本就是我的,弄上又何妨?”

    若上次的笑如微风和煦,这次的笑如迷香勾人。朱旬的心有些抨的厉害。

    “殿下笑起来真好看。”

    “我知道。”

    “继续喝药。”

    朱旬喂着他,很快见了底。

    “马上便春节了。”

    朱旬愣了愣。

    时间真快。

    她转眼笑笑,“那要好好庆祝一番。”

    她去烧水给周攰洗澡,回来的时候,发现地榻竟湿了,还沾了些油汁。

    周攰不急不忙说,“刚刚李景给我做了碗肉汤,我手臂疼,没接住,便撒了。”

    听到李景二字,朱旬又有些难受。此人心肠歹毒。幸好周攰没喝,要是喝了他极有可能败露。

    庆幸撒了自己的被褥。

    朱旬思及此便笑了,“无事,我让人洗洗。”

    “如今冬日,天色已晚,你怎么睡?”

    朱旬没说话,也在思忖着。

    “殿下先沐浴吧,水放好了,我可以去邓先生那借宿一晚,如何?”

    周攰面色冷了冷,“你是本王的人,如今去他帐上,欺本王亏待你一个女子?”

    “今晚,你上这榻上睡。也能照顾本王一二。”

    朱旬放水的手顿了顿,隔着屏风道,“殿下,如此不好吧。”

    “本王都不计较,你还顾忌?”

    朱旬没多想,便允诺了。毕竟他也是伤残人士,今日突发状况罢了。

    半晌,周攰出来了,在屏风后。

    “朱旬?”

    “殿下,何事?”

    “进来,伺候本王更衣。”

    “手臂疼。”

    朱旬一下子起来,她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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