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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职责?宽衣解带,暖床欢乐。
朱旬笑了,她想到周迢,那几日,他的意图会是让她好过吗。
那日大雪的告白,他恐早已耻笑。
“殿下觉得若有人娶我会给什么名分?”
话刚出口,她便后了悔。
自己太妄自菲薄。
周攰只是在书卷上的手顿了下,缓缓道,“聒噪。”
朱旬笑笑,她也不指望他能给她多少回答。
她无事便遐想,记得她小时匆匆在朱府时,住的是最落魄的偏院。其他房的夫人皆来这儿找乐,她虽是女孩,可她喜动,进府未少惹事。
朱志不悦,便美名其曰礼仪课,实则是为他们端茶倒水。那些夫人背地没给她少找麻烦。
她原以为逃脱了樊笼,却进了她情犊初开的那个人的心房。他是皇子,怎不允呢?
可此人,亦是。
北奚山周攰。
她莫名其妙有些敬佩,站在敌方军营的敬佩。
她甚至在想周攰称帝。
“殿下,”
“何事?”他目光却未停滞。
“现在无事了。”
“旁人不得伺候。”
朱旬笑了,“只伺候殿下。”
她轻轻嗯了声,她虽感动,可这仍是她需要搞定的人物。
愧于周迢,定要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