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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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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瑕(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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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张,挺鼻轻嗅,唇角轻扬,又若在思量什么.此刻他安静的仿佛与自然荣为了一体,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似乎注意到她目光炙热,周攰有些不悦。

    她看着他,忽然念起周迢。

    不知为何,最近很是怀念。他的容貌有些不及周攰,可风姿无边。

    周攰见她神色黯然,也不说什么,吩咐了外人,饭就来了。

    朱旬望着,这饭与邓郁之那无二。

    朱旬笑了,若周攰为帝王,是否能倾尽天下。

    “殿下,我能跟你一起吃吗?”

    周攰竟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周攰吃饭斯文,吃的又细又慢,朱旬想到她还未正儿八经的见周迢吃,又想起他偷拿她的茉莉糕,用筷子捣着饭粒,忽然笑了。

    她没止住,那是她来自情愫深处的喜悦。

    周攰终究有些戒备,朱旬见此,只能缓缓道,“我想起了殿下那时的笑容,很是令人心驰神往。”

    他闻此,眸中未有波澜起伏。

    又撒谎。

    朱旬看气氛有些僵硬,只能开口,“殿下,你如此人才,为何无妻妾?”

    “终身不娶。”

    “殿下可有心仪之人?”

    朱旬真的恨死自己,自己又想到了周迢,现在她觉得她说什么都能联想到他身上。

    周迢那句,“因为我不会动心。”又萦绕在她的耳际。

    可眼前,这人的答案却截然不同,

    “美人与江山,不可兼得。”

    朱旬暗自敬佩他的雄心抱负。

    周迢称帝是为了报仇,而他呢?

    朱旬没忍住又看他几眼,只能苦笑,“殿下一表人才,那日殿下称帝,小女也能在身后偷着心喜。”

    “放肆。”

    周攰看着她,“看来你还是不懂规矩。”

    朱旬不知自己又触到这人的哪块禁地,只能行了一礼,“愿听殿下教诲。”

    谁知周攰只说,“若下次再发现议论朝政,杀。”

    朱旬无奈,她也只能忍住心中的苦闷,继续吃饭。

    周攰挑眉,“下午会有人来。”

    朱旬眼睛有些亮,可还是被睫毛遮掩,“那小女伺候诸位大人。”

    周攰忽然捏着她的下巴。

    她心惊,不由得抬头看他。

    他个子高,她到了他的肩头。

    两双眼睛对视着,只听耳边隆隆作响。

    “你不是奴婢,不需要伺候他们。”

    “朱旬,为何要自己如此轻贱?”

    下颚那道力越发大,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捏碎。看着周攰的凤眸,有些狭长,她觉得自己似乎在何处领略过此眸。

    她的瞳孔缩小,他的面庞在她眼中放大,他凌乱无序,她何不是。

    朱旬也不知,自己为何眼角晶莹。

    大概是这些年,无人让她拾起过尊严。这次,竟是那高傲的王让她这般。

    她想起周迢口中的,“侍女。”

    那何不是伺候人的身份。

    他会说吴樊是侍女吗?

    他也没想到她会失态,他送了手,她低头敛声,“多谢殿下。”

    旁人都觉得她是伺候人的命,从小到大,从朱府到周迢,他们虽言语不点明,可除了邓郁之与这新认识的殿下,都有些阶级之分。

    她发呆,周攰只是吃好拿着本书卷读。

    约半柱香,周攰听到耳边那人说,

    “殿下,侍女是什么意思。”

    朱旬自讽,她记那日,她还告诉周迢,她为何意,转眼,弄的自己情不能自已。

    “比奴婢多了项职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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