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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我看见白色的了,一头,两头,三头……牛犊,我看见牛犊了。”巴亚尔问:“你再往右前方看,羊群旁边是什么?”我看了一眼就惊呼起来:“藏獒,两只大藏獒。”巴亚尔说:“草原上狼多,牛羊全靠藏獒来守护,哪里有牛羊哪里就有藏獒。”中午过后,我们来到了一座有许多大楼的地方。巴亚尔说:“这里是海南藏族自治州的州府共和县,得休息一会儿再走。”然后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叫“野牛峰”的旅馆门口,带我们进去,对一个全脸胡子的人说:“我把李强队长的家人接来了,想借你两个氧气袋用用。”全脸胡叔叔的胡子包围着一张绷得很紧的脸,他走过来握了握妈妈的手,又摸了摸我的头,沉重地说:“节哀保重。”妈妈鼻子一抽,呜呜呜哭起来。全脸胡叔叔说:“他做的这些事儿,既艰苦又危险,你们也应该想到。”妈妈说:“危险是有,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轮到他失踪。”妈妈撒谎了,怎么会没想到?她都说过,爸爸喜欢“玩失踪”,还知道“失踪”是爸爸的口头禅。全脸胡叔叔又说:“要有思想准备,你们这次去,说不定连尸体都找不到。”妈妈浑身抖了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我大声说:“爸爸不会变成尸体,尸体会自己走出来吗?”全脸胡叔叔不理解我的话,诧异地望望我,又问巴亚尔:“这孩子……没毛病吧?”巴亚尔使劲摇摇头:“没……有,聪明得很。”我又说:“爸爸藏起来了,他一直不出来我就会一直找。万一我找不到,他就会自己走出来。”妈妈哭得更伤心了,就像当初我们面对爷爷的死,面对奶奶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