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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红嘴鸭用叫声愤怒地回应着。我又喊起来。走过东山脚,听到一声哇哇叫。大跳蚤,蹦蹦跳,头上风,满天飞,石头长牛毛,曲鳝变花豹,不如我的一泡尿。妈妈一直联系不到爸爸,生气地说:“你爸爸玩失踪也不看时间,急死我们了。”一个星期的期限眼看就要来临,我越来越难过,越来越害怕。就在我再也不忍心去铁栅栏边看望瘸子猞猁和拐子羊羊时,格列神秘地告诉我,他每天晚上都起夜,好几次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在救助站的大院子里一闪而过,有时会闪向东南角的厕所,有时会闪向厕所旁边的小树林,会不会是瘸子猞猁呢?我说:“猞猁关在铁栅栏里头,它怎么出来呢?”格列说:“铁栅栏下面是土石的地基,还不如假山牢固,更容易掏出洞来。”我们两个便围绕着铁栅栏找啊找,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可以进出的洞。格列说:“也许我看错了。它要是能出来,就不会光是跑来跑去,肯定会闹出点响动来,首先红嘴鸭就会叫起来,还会飞到你的窗前告诉你,别的动物也会惊慌失措地到处躲藏。”我想也是,除了猞猁自己和拐子岩羊,其他动物都自由散放在救助站的大院子里,它们不可能看见猛兽猞猁或闻见它的味道而无动于衷。格列又说:“再说桑觉也没动静,它怎么会看着瘸子猞猁满院子乱跑而不吭一声呢?”然而,就在我觉得明天太阳一出来,就会看到瘸子猞猁和拐子岩羊被笑脸叔叔他们杀死的场景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铁栅栏下面的土石地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救助站大院子的篱笆墙上也有了撕开的豁口和翻过去的痕迹。那是一些爪子和蹄子的划痕,是一些留在篱笆上的猞猁毛和岩羊毛。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它们一起逃离救助站的地方,居然就是桑觉睡觉吃食的地方。格列说:“怎么会呢,天生的冤家成朋友了?瘸子猞猁和拐子岩羊是朋友,它们跟桑觉也是朋友?”我高兴地骑到桑觉身上,用屁股使劲墩着:“太好了,太好了。”红嘴鸭飞出去好远,又飞回来,落在篱笆墙的豁口上欢快地叫着。笑脸叔叔开着汽车来了,一番查看后,愣愣地站在篱笆墙跟跳和攀登的能力。”陆续到达的那几个喜欢吃野味的客户,失望地唉声叹气。笑脸叔叔说:“一个是瘸子,一个是拐子,能跑多远呢?走,出去找找。”他带着人跑出了救助站。我跟上去喊道:“我看见瘸子猞猁和拐子岩羊长出了鹰的翅膀,飞到天上去了。”心想:有本事你们开着飞机去天上找啊。新笔趣阁果然就像巴亚尔说的,山口一过,就是草原了,地面变得跟天一样辽阔,低低的牧草翻滚着大大的波浪,看不到一棵往上堆积绿色的树,鸟儿们都落在地上。天还是阴着,却好像干净了许多。我大惊小怪地喊起来:“妈妈快看,羊。”我看到了好多好多挤在一起吃草的羊,都是白色的,就像谁扯下云彩铺到了地上。妈妈说:“别喊,安静一点。”可我怎么能安静得下来,跑到眼睛里的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多黄花,连成了一片,像是草原穿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接着又变成了紫花,也是一片,像是草原的裤子;还有鞋,鞋是红色的;还有头巾,头巾是白色的。草原是个爱打扮的女人,就像妈妈。“妈妈快看,牛。”我又喊起来。巴亚尔说:“这是牦牛,只有青藏高原才会有。”我说:“怎么都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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