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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光斗看向汪文言：“文言如何看？”
所有人也是看向汪文言，汪文言却是道：“此子有才，拉拢为主。”
黄尊素也是点头赞同：“此子殿试文章我也瞧了，若是让他去治理辽东，倒是不错。”
赵南星直接怒而起身：“荒唐，光斗与我，都直接被他揍了脸，若是不教训他，我等脸面何存？东林的颜面何存？”
见到赵南星愤怒离去，其余人也是无奈。
不过很快，他们就是又探讨起新的话题，一个是魏忠贤收取的矿税和商税，让江淮地区的商人们苦不堪言，第二个却是关于熊廷弼，到底如何处置熊廷弼，他们也争论不休。
几日后。
天启皇帝朱由校，带着魏忠贤还有一帮锦衣卫东厂番子，与赵尘一起微服私访了。
还没离开北京时，朱由校高高兴兴，但是随着离开京师，甚至都还没走出北直隶，朱由校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见到了到处都是脸色麻木的百姓，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流民。
这里距离北京也并不算远，但朱由校所见，却是让他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朱由校震惊地看着那些流民。
说实话，他自小相当于被养在深宫，压根就没有见过百姓人间疾苦，也是在认识赵尘后，才隐隐约约知道大明好像快不行了，结合他在位时，国库缺钱，也是认同赵尘的说法。
但是，他从没想过，大明快不行了的意思是，百姓竟然如此受难！
那些蓬头垢面的百姓、那些麻木的百姓，真的是大明的百姓吗？
这亲眼所见和在奏折上见到，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着朱由校震惊的神情，赵尘只是道：“继续走走吧。”
“不走了！不走了！”
朱由校气闷地跑到了河流边上，他只感觉到压抑，更是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木上。
赵尘走了过来：“心里不好受？”
“如何好受，赵先生，他们是朕的子民，他们本应该安居乐业才对，本应该有田种才对！”
赵尘笑道：“不好受就对了，陛下，你所见的，更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你若是去山东，会发现那里更糟糕，你若是又去陕西，你会发现陕西比山东还糟糕。
那里有蒙古入侵，地里种不出东西，官府还有各种苛捐杂税，你说说，他们会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