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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凌赋和许宓起了个大早,向凌岳辞行。
凌岳一路送他们到了城外,问他们:“皇兄,皇嫂,接下来你们要往哪里去?”
凌赋没有什么想法,他这次出来纯粹是为了陪许宓散心,于是他说道:“听你皇嫂的。”
凌岳:就算马上就要离开了也要继续虐狗是吗?
许宓听见凌赋这样说,甜蜜一笑:“先在外游荡着,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一定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有空还来我的封地玩儿啊!”
凌岳依依不舍地将他俩送上马车,目送着他们远去。
马车上,凌赋和许宓商量起下一步的去处。
许宓在凌岳府上歇息了好久,这会儿坐起长途马车来,竟然有些不习惯。马车颠得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要分离了。
她生无可恋地坐在马车上,突发奇想道:“马车坐得太让人不舒服了,不如我们走水路吧?我们可以顺着水路飘到江南呢。”
凌赋眼睛一亮,赞许地说道:“水路比陆路还快些,郢都城临水,咱们在这里找一个船家就可以了。”
说到做到,凌赋和许宓就近找了一个码头,打扮成普通人家的夫妇,租了一艘普通的小船,往江南的方向前去。
小船破空前行,浩瀚的江面上烟雾飘渺,两岸青翠欲滴的山峦层层后退,水路走的是和陆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许宓坐在船头,把小腿从船舷上垂下,快乐地踢着腿唱歌。
许宓的嗓音娇柔,唱起歌来婉转动人,被江上的风一吹,又有空灵缥缈之感,虽然没有丝竹伴奏,但是却让人如闻仙乐。
她唱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这两句的时候,更是微微发颤,带上了一丝甜蜜。
凌赋在船坞内坐着,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一边喝一边盯着许宓唱歌的背影。
他的脸有点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听见了许宓缠绵的歌声。
许宓一首歌唱完,又玩了玩江水,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在船上翻找着,试图找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玩儿。
撑船的船夫看到了,好奇地问她:“夫人在做什么?”
许宓翻着筐里的渔网,头也不抬:“我想找点好玩的东西。”
船夫呵呵笑了:“夫人如果觉得无聊,可以试着在船上钓鱼呀。”
许宓听说可以钓鱼,非常惊喜,赶紧问船夫:“这船上有鱼竿和饵料吗?”
船夫点点头:“有的有的,平时我们自己出船的时候,无聊了也会钓鱼,渔具都备着呢,就在船舱里,夫人去找找,肯定能找得到。”
许宓听罢,一头扎进船舱里,东翻西找的,还真让她找到了船夫说的这一套渔具。
凌赋看见她抱着渔具摇摇晃晃地往船头走去,问她:“你要钓鱼吗?”
许宓点点头,把东西放下,撩起裙子坐在船头。
凌赋凑过去:“你会钓鱼吗?”
许宓抬头看着他:“你是不相信我呀还是瞧不起我呀?我一会儿就钓个大鱼给你看看!”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挂饵料的动作却很生疏。凌赋看到了,心里暗暗发笑,但是也不说破。
许宓坐了一阵,也没有见到鱼上钩,心里有些气馁。可她刚刚冲着凌赋把话都撂下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强迫自己在船头坐着,仔细盯着自己的钓竿。
凌赋却时不时在她旁边晃晃,说一些例如“你这可真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样的话。
许宓气鼓鼓的,但是拿凌赋无可奈何。毕竟说凌赋瞧不起自己的是她,说要钓大鱼的是她,一条鱼都钓不上来的也是她。
她晃了晃鱼竿,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开始哼起小曲儿来。
忽然,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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