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端午的宴会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在凌岳作诗之后,又有四位布衣文人在击鼓传花之后作了诗。凌岳高兴地命人将此次端午诗会中的作品都抄录下来,分发给参与宴会的大家。
众人都玩得非常尽兴,临走之前,好些人喝多了,拉着凌岳,絮絮叨叨地不肯离开。
凌岳自己喝得也不少,晕晕乎乎地不断附和着他们。
凌赋和许宓挽着手站在门厅前,看到凌岳这个样子,都有些好笑。
许宓低声说:“这样放松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有了。”
凌赋安慰她道:“只要我们不到那个位置,就一直可以这样下去。像七弟这样当个闲散王爷,不是很好么?”
“七弟也不闲散,我看他快被治理封地给折磨得抑郁了。”
凌赋浅浅地笑了:“七弟是文人,最是风流个傥的。你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治理封地的。”
许宓想了想,点点头:“我看他头疼的很。过两年等他习惯了,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从这个角度来看,咱们还真得感谢陈修远。秦地有他在,基本不用你费心。”
说着这些闲话,他们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他们在凌岳的府上待了接近半个月,这半个月内基本都在游山玩水对诗作词,放松到了极致。
凌岳也彻底将封地事务交给副手,陪着凌赋和许宓一起玩。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凌赋和许宓找凌岳辞行。
凌岳很是不舍,在凌赋和许宓走的前一天晚上,拎着自己珍藏的好酒,敲开了他俩的门。
三个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夜凉如水,月色皎洁明亮,给院子里的桌椅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照得树木的枝丫分明。
凌岳把手中的酒放在桌上:“喏,我珍藏的最好的醉无忧。”
许宓奇道:“这个名字好,醉无忧,希望咱们今天喝醉了也能一解千愁。”
在离别的当下,大家都生出了些许愁绪。
凌岳又变戏法般地掏出一套酒具,把醉无忧给大家斟上,率先举杯:“希望我们日后就算不醉也无忧。”
凌赋笑道:“你这个愿望可真不好实现。”说罢,举杯和凌岳碰了一下,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岳惆怅地说:“我现在很怀念少年的时候,咱们几个,还有阴晴,总是在一起跑来跑去的。”
后来阴晴走了,他也离开了京城远赴封地,只有许宓和凌赋还在一起。
许宓知道他们一走,凌岳又要一个人面对许多事情。其实很多事情对于许宓和凌赋来说是很简单的,但是凌岳骨子里有着文人的疏离和清冷,本来是不喜欢琐事俗事的。
时光匆匆,大家可能最后都会变成小时候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许宓安慰他:“聚散都是缘分。咱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都早已注定了。”
她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今天的局面何尝不是天注定呢?如果不是天意,那么她为什么会在死后看到一切,又重生一场,能够和凌赋认识,和他携手走到现在呢?
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给她的一次选择的机会。
凌岳垂着头:“我不是觉得一个人不行,只是和你们相聚的时光快乐又短暂,我有点舍不得你们。”
凌赋拍拍他的肩膀:“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让郢都城的女孩子们看到风流俊俏的赵王殿下这副失落的模样,不知道又有多少姑娘心都要碎了。”
凌岳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水光,露出一个羞赧的表情:又笑话我了。”
许宓逗他:“你这个样子可真漂亮,别说郢都城的姑娘了,我看了都动心。”
凌赋斜斜横了她一眼,许宓摊手:“以前是天天和七弟在一起没感觉,这不是好久没见了,我发现七弟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