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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岳从小就是许宓和凌赋嘴里的好学生,在夫子严厉的教学下长大的文人,一炷香之内作一首诗肯定不是问题。
他沉吟了一会儿,很快地将自己的诗句念了出来。诗中描写了端午节热闹的场面,又有他的一番感慨。
此次他见到凌赋和许宓,才真正感受到韶华易逝。虽然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小时候一样,但是他们却都已经长大了,有了各自的封地,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经常凑在一起玩闹了。
他心里其实有一点伤感,但是还来不及表露,就被许宓和凌赋的插科打诨冲散了。
但是这一些伤感影响了他的诗句,他的诗中竟然有了一些悲凉之感。
场上的文人墨客纷纷讨论起凌岳的诗句来:“赵王这一首诗,当真是做得好。尤其是‘不效艾符趋习俗,但祈蒲酒话升平"两句,让人心有戚戚焉。”
另一个说:“是啊,别看王爷年纪轻轻,写出这种感叹时光易逝人易老的诗句来,让人深有感触呢。”
在场的都是文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文人的傲骨,并不会因为凌岳是王爷就刻意奉承他。此时能这样说,可见凌岳这首诗做得确实好。
许宓听了这首诗,敏感的她立刻明白了凌岳所想。她趁着众人讨论凌岳的诗句,端着酒杯走到凌岳旁边,和他聊了起来。
“时间过得真快,咱们都这么大了。”她向凌岳笑道。
凌岳点点头:“是啊,不出几年,你和皇兄都该有孩子了。可在我心里,我们也还是孩子呢。”
许宓笑他:“生孩子这话你也能随便说出口,可见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个正经的。”
笑完,她也有点感叹:“我们能来看你的机会,真的是越来越少了。这一次离开了,下一次相聚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你一定要多给我们写信啊。”
凌岳吸了吸鼻子:“是我的不好,你看,我一首诗把大家的情绪都勾出来了。”
许宓说道:“确实是你不是,所以不如及时行乐,不要再去想这些了。反正我们还不急着走,这么早就伤感起来多亏呀!”
凌岳被她说得噗嗤一下笑了:“是是是,敏柔永远都是最乐观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