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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散兵,完全可以策反,再利用一些心理战,这些都不成威胁。现在就要看,宰相身边的那个人聪不聪明。”
“谋士?”凌赋有些疑惑。
谋士这种人,大多数不会去干涉用兵一类的,毕竟术业有专攻,用兵还是交给军师为好。但陈修远特意说了身边的人,那就只能是谋士。
这就让凌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是在怀疑什么?”许宓却关注的清奇。她是跳出军事之外看这件事的,如今倒是没有跟凌赋一样被困在一个思维之中。
果见陈修远放下了酒杯:“陆离阁重出江湖,那个人应当也坐不住了。”
“那个人?”许宓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显然,现在所讨论的东西不在他们的接触领域内,毕竟这种民间组织,对于国运会有影响,但鲜少会直接跟王公贵族去接触。
许宓和凌赋自然是王公贵族,以往用得上的也就是长生殿这种暗杀组织,其他的可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一个陆离阁就让他们不明觉厉,敢跟这个组织对抗的人,又该是怎么样的人呢?
“其实这件事要说的话,得往前推个几十年。这也是我上辈子偶然感兴趣,才借助人脉接触到的。”陈修远拨动着酒杯,看着里面泛起涟漪。
“陆离阁的创始人与长生殿一样是两个,后来也同样因为观念分歧分家,只不过长生殿打断骨头连着筋,陆离阁不同。他们是走上了完全相反的两个道路。”
关于兄弟反目的故事世间存在有不少,但像陆离阁这种闹得满城皆知的却很少见。
陆离阁的创始人姓甚名谁已经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们是异姓兄弟,都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认为读书就应该用来换取世道昌明,想要号召更多的人一起,这就有了陆离阁的前身。
在一开始,陆离阁更像一个学堂,学士往来都以相互学习交流为主,没有什么异常。直到后来一次战乱,变故发生了。
“那次战乱中,异姓兄弟失去了家乡,开始了四处流浪的日子,这就使他们二人出现了分歧。一人认为,陆离阁是志同道合的文士相互交流的地方,应当以辩论和改良为主,但是另一人认为国家无药可救,必须用武力解决。”
这种观念的分歧让两个携手并进的兄弟就此反目,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可天命弄人,越不愿意相见的人,总是会在同样的境地下重逢。
乱世出枭雄,这话一点不假。
当日分道扬镳的兄弟二人,各自奉承自己的理念创下了一片天地。
主张改良的人召集了一大批人物,四海八荒,三教九流,各色人马都有,唯独没有军士。而主张武力的人同样召集了一批人物,但大多都是山匪和残兵。
两边人马的声望不相上下,但各有偏颇,那时候总有人说,若是两边结合一下,一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可这也不过是外人的想法罢了。对于在局中的兄弟二人来说,他们的声望不相上下,那简直就是关系恶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张武力的那个人本身性情就比较暴躁,对于曾经携手如今陌路的兄弟更是爱恨交加,他非常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想要兄弟认同自己,却被这样的说法击溃了自尊,两人打了起来。”
那一战不说惊天动地,但起码过了几十年仍被人为之称道。
没有用一兵一卒,两人只是以拳肉相搏,没有点到为止,只有愤恨的宣泄。
一夜过去,两人都是伤痕累累,拖着残破的身子又相背走远。
“这么些年过去,这两人早就不在了,但他们的子孙还在相互较劲,而且有越发凶狠的架势。主张武力的那人的子孙,在战乱结束后将势力隐藏了起来,时不时的露面,都是跟陆离阁的人作对。”
陈修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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