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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一切安定下来,凌赋才将陈修远叫来。
“焦丞桉是什么情况?我瞧着他现在跟被迷了魂儿一样。你老实交代,莫不是你去长生殿学了什么幻术用到他身上了吧?”许宓趁着这个机会连忙发问。
毕竟焦丞桉的态度属实诡异的很,这哪能是一个墙头草的状态。
陈修远却是笑而不语。
“依我看,这焦丞桉本就不是什么草包,如今不过是修远把他放在了正道上,这才有了如此的改变。”
凌赋拉住了许宓,避免对方上手去殴打陈修远。
“正如王爷所想。不过我也确实在这中间,虚构了一部分东西。”
陈修远说还不够,还非要眯着眼看许宓,摆明了这件事是依她为中心构造的。
“本王妃谅你是个人才,更是凌赋的兄弟,不计较你的失礼,但你要是不识趣,就不要怪本王妃不客气!”许宓说着就要掳袖子。
陈修远知道自己再抖机灵就真要挨身上了,便用一种牙疼的姿势把这个事说了一下。
“其实,就是王妃在京城的时候,为了保证焦丞桉不反叛给他喂了药,他以为那是毒药。但是依照我的观察,和对王爷的了解,应当不会有这个手段才是。”
有了这个开头,许宓就猜到了后面的结尾,但没想到陈修远讲的要比她想象中更加离奇曲折。
“凌峰离开秦地的时候,焦丞桉混在了百姓中没有跟着走,我就将他留下来,跟他说……”陈修远用折扇挡住了许宓灼灼的视线,这才安心的继续往下说。
“跟他说,王妃是一早看出他的才能,不忍他被埋没,但因为情势所迫,又无法确认他的立场,这才给他假作喂了毒药,其实只是想要借此给他一条生路。”
别说,这还跟刚才见面说的话卡上了……
许宓一时间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陈修远忽悠人的功夫又上一层楼,还是该慨叹人算计的功夫更加深厚。
“这么扯的话,他竟然信了?!”这句话中的震惊,象征着许宓最后的挣扎。
凌赋自然要给她这个面子,当下咳嗽了下,陈修远收到信号,悠悠然的改口。
“他自然不信,但是架不住我给了他副手的官职,又对他每日循循教导,现在他在百姓间的声望又日渐升高,这样的三重围攻下,他自然会丢盔卸甲。”
这听起来倒是靠谱多了。
别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听着让人好受一些。
许宓觉着自己也掉入了语言的陷阱。
“既然他现在愿意跟着你,那倒也是好的。现在京城的局势还算稳定,但说不好哪天太子会被放出来,到时候就又该陷入僵局了。焦丞桉知道的太多,成为一个‘死人"是最好的。”
凌赋将温好的酒倒入三个酒杯之中,又聊起了那些弯绕算计。
陈修远本就是谋士,吃着饭聊国事都不觉着有什么,许宓也是这段日子被同化了个七八,三人就这么在闲聊的气氛下聊起以后。
“太子说是被关一年,但有宰相在外,皇后在内,加之皇上本就有保的心思,估计要不了半年就得给放出来。”许宓捧着酒杯,放空的看着被热气虚化的桌面。
“父皇到底还是心软。”凌赋摩挲着酒杯,无喜无悲的面上让人看不出什么错漏。
关于皇上,陈修远的身份显然不太好过多的讨论,并没有加入两人的话题。
“皇上想要两面兼顾,最后谁都不会承恩。就太子那个性子,他恐怕现在还在咒骂皇上不偏护他呢。”许宓略微嘲讽一笑。
“防着一些最好。宰相最近没有什么动静,但这种安静让我们觉着有些不安,修远,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凌赋看向陈修远,将话题抛了出去。
陈修远回神,兴许是一杯酒下肚,语气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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