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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四个男人从暗处站到了书案前,异口同声回。
很显然,于北仁的话,他们很熟悉。
果然,北仁说,“老规矩。”
四人一离开,时锦便蹙起了眉。
怀疑的种子,突然就发芽了。
所以,在四人离开书房时,她拉着北倾泽跟了上去。
很快,她看到四人中的一人,走到一个楼阁前,身子一跃,便到了楼阁二楼的一个房门前。
房中点着灯。
一离近,时锦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显然,屋里的主人正在沐浴。
这时,一个绿衣丫鬟,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从房中走了出来。
瘦小的个子,浓黑的眼晴,豁然是白天求她救沈容的丫鬟小可。
时苗的丫鬟。
小可关门离开后,时锦就看到上楼后藏在暗处的男人,轻易地推门进了房间。
透过映在窗上的影子,时锦看到男人到了燃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前,揭开香炉盖,往香炉中放入了东西。
做完这一切,男人就出了房间,与另外三人汇合了。
汇合的第一件事,男人就朝三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然后四人就眼冒绿光地盯着时苗的房中。
约莫半小时后,四人中的一人动了。
是刚才进房放药的男人。
男人进房间时,时锦就听到时苗一声轻呢的呼唤,“仁。”
男人没有应,而是直接宽衣解带,用行动证明了身份一样。
很快,房中就响起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时锦也是彻底震惊了。
接下来的情景,与她想象中的一样。
四个男人,全进了房间。
时锦也明白了时苗身体的情况。
听着时苗沙哑着的喉咙,时锦直接说,“北仁心眼太小,幸好你成了这片山河的主宰,否则,苦的只会是老百姓。”
北倾泽嗯了一声,心中思索着废除北仁的太子之位。
时锦说,“回吧!”
北倾泽有些担忧地问,“需要插手时苗的事吗?”
时锦摇头,“纸终久会包不住火的。时苗不是笨蛋,终会发现不对劲的。”
话是这样说,时锦还是在走时,将一粒药丸,随着窗缝,弹进了充满了糜烂气息的房中,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时苗口中。
她能帮的,就这些了。
北倾泽看着她口硬心软的行径,早已习惯性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人前秒刚走,时苗后秒就因为口中的解药,从混沌的状态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清晰地感受着男人的驰骋,想要伸手环住身上的男人,全身却是无力。
想要喊男人,才发现发不出声音。
一切,就像在梦中一样。
也正是这样,她惊恐地发现了她不堪的处境。
正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时,一个男人站到了房中。
“殿下!”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唤。
北仁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都下去吧!”
四个男人离开后,北仁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时锦一眼,嗤了一声,厌恶道,“真是个***!”
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她听到北仁对下人说,“一个时辰后再去给太子妃洗漱,她昨夜累了,好生伺候!”
以往这话,都是小可带给她的。
因为以往的她,这个时候还处在人事不省的昏睡当中。
也正是那样,她才会一直觉得北仁需要他。
即便她的身体已经破败不堪,她还是想用最后的筹码,紧紧地栓住北仁的心。
只因她觉得,只要得到北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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