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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时锦看着从时府出来后,一路上欲言又止的北倾泽,停下了脚步,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北倾泽的目子,紧锁时锦如仙似玉的小脸,半晌后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没头没尾的话,使得时锦一脸雾水地挑眉,“嗯?”
北倾泽思想斗争了好半晌,才把话说清楚了些,“我是想说,你对时苗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嘛要骗她?”
时锦问完后,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问道,“我说,她丈夫都不关心她,你关心她是几个意思?”
眼见时锦误会,北倾泽也顾不得自己那点小心思,他一把将时锦抱入怀中,闷声道,“你放心,我以后会节制,我不会伤害你的。”..
“呃!”
时锦明白了北倾泽话中的深意与来源,拍着北倾泽的背,安慰,“你伤害不了我的。”
北倾泽正想说他每次都好想好想多要时,就听时锦心声道:这北倾泽在想啥呢?时苗那情况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能造成的!倘若真是一个男人,那么,时苗还没倒下,那男人就该精尽人亡了。
北倾泽脑中立马就想到了北仁的情况。
一想到北仁那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样子,就觉得太子府有鬼。
还没等北倾泽想出个所以然时,时锦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说,“走,去看看。”
然后,北倾泽就一脸迷茫地被时锦拉到了太子府。
虽然不知道时锦要做什么,但时锦想到太子府看看,那就进去看看呗。
如此想着,北倾泽抬脚就往太子府正门走去。
岂料时锦又一把拉住了他问,“你要做什么?”
对上时锦质问的眼神,北倾泽更迷茫了,“不说进去看看吗?”
时锦不顾形象地翻了一个白眼说,“我们这样进去,还看个啥?”
北倾泽这次明白了时锦的意思,立马指着东南方说,“那边的守卫少,我们去那边。”
面对上道的北倾泽,时锦“嗯嗯”着点头。
很快,两人进到了太子府。
看着太子府中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时锦忍不住叹了句,“太子果然是被宠着的,就这府邸的装饰,就丝毫不比你的王府差。”
她去过最寒酸的府邸,那就是国师府了。
也许正是之前过惯了苦日子,余鸿现在才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听从石英的差遣,深得石英的喜爱。
石英也终于在余鸿的努力下,同意出钱维修巫族。
虽然那是她答应的,但倘若石英不主动提出来修缮巫族,她也不会去提。
毕竟,圣女宫的所有财产,那可都是石氏一族世世代代经营守护下来的。
北倾泽在旁道,“那是当然。北仁怎么说都是太子,北倾墨在这种事上还是捻得清的。”
至于国师府……自四百多年前,在他的前身的影响下,他子子孙孙的后代,都在排挤巫族。
而之所以巫族的每代家主都是国师,也只是他曾说过要把巫族永远掌握在皇室手中,不能让巫族脱离皇室的掌控。
即,巫族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前身失去心爱的女人的后果。
记起了前世的时锦,自然也是明白巫族惨状的原因,也就道,“北倾泽,巫族没有做什么坏事,既然是大历的传承,那就让他们留下来吧!”
如果朝廷再不承认巫族,以着巫族现在的状况,巫族很可能就要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了。
心如明镜的北倾泽,有些遗憾地说,“巫族现任族长已经英年早逝,前任族长瘫痪在床,我是想扶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时锦闻言,瞪了一眼北倾泽说,“装,你就尽情地装,别以为你一装我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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