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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
“金太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皇帝手中批阅奏折的御笔,“啪嗒”一下掉到了桌上,看上去十分痛心。
但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他是兴奋过度造成的。
因为他那个一直觊觎他皇位的孽子,已经受到了上天的惩罚,命在旦夕。
“皇上恕罪,是微臣无能。”
金业怕皇帝怪罪他们,诚惶诚恐地跪到地上,说着太子的情况,“太子殿下因情绪波动过大,又没及时就医,导致陷入了昏迷,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完全没有了办法。”
皇帝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极力表现出爱子心切的慈父问,“静王呢?平日里太子的身体不是他调理的吗?他怎么说?”
“静王?”
金太医一脸迷茫地望向皇帝,说出了皇帝想要的信息,“皇上,你的意思是静王在给太子殿下调理身体吗?”
他就说吧!
太子殿下这幅身体,别说活一二十年,再活三五年是完全没问题的。
哪里会这样就轻易倒下了?
原来是静王。
静王方浩只比太子长五岁,说是叔叔,实际跟哥哥差不多。
而能够继承皇位的,除了当今太子殿下就是静王……
所以,金业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脸色也愈发凝重起来。
皇帝将金业自动脑补后的表情收入眼底,面上维持一脸焦虑,还为静王说起了话,“朕与静王差了二十二岁,以致朕和他没什么共同语言。但是,静王自小对太子的爱戴,那是有目共睹的。想当初,静王弃政从医,那也是为了能够帮到太子的。也因这样,朕一直很是感激静王。”
“皇上!”
金业见状,高喊了一声皇帝,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口。
皇帝却似看不出金业有心思般,对金业摆了摆手道,“金太医不必自责,尽人事听天命。”
“是。”
金业收起心底的小心思,对皇帝行了个礼,“微臣告退。”
皇帝嗯了一声,摆手,满是沧桑感地说,“朕的太子,就交给你了。”
“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抢救太子殿下。”
金业似承诺般地说完,退出了书房,才转身大步离开。
由于走得快,他就没看到皇帝因他话,而紧压下的唇。
这不,听说了朝堂之事后,匆忙进宫打小报告,拉仇恨值的方雅,一进书房就撞见了皇帝唇边那抹阴鸷。
故作安慰道,“父皇,方远一定是误杀了那些影卫,肯定不是对您有意见,有意为之的,所以你别生气。”
皇帝深邃的目子看向方雅,凝视少许后说,“朕没有生气,朕只是听到金太医的汇报有些担忧。”
“金太医?”
方雅疑惑,娇俏的小脸上尽是不解,“父皇,发生了什么事?金太医说了什么?”
皇帝叹了口气,状似痛心道,“方远回府后,就心脏病发陷入了昏迷,刚刚金太医说,方远这次很可能是九死一生。”
“真的吗?”
方雅在皇帝面前,则是从来不掩饰自己对方远的厌恶道,“看来,老天爷都看不惯他呢!”
只要方远一死,那她就是父皇的唯一孩子,将来这天下也将是她的。
想想都觉得热血澎湃!
皇帝默了少许,最后提醒一句,“他是你哥!”
是了,他之所以宠方雅,除了方雅是女人,对他的皇位没有威胁外,还有方雅是对付太子的一把利刀。
至于方雅的那点小心思……
呵呵!
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同自己争皇位?
方雅撇了撇嘴,厌恶道,“他根本不配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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