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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没接话。
太子府中。
时锦听了大牛的话后,就一直牵挂着方远的病情。
正想着该以什么借口进去给方远诊断时,一个人就出现在了雅阁。
约莫三十岁,一身黑色暗金锦服,面容与方远有六分相似……
时锦还在盯着人打量时,站门另一边的大牛,已是对来人行礼,“见过静王爷!”
时锦后知后觉地低头,演绎自己的侍卫身份。
方浩很快到了他们身边,他的目光在时锦身上顿了少许后,便抬脚进了雅阁。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药香飘进了时锦鼻中。
时锦下意识往男人的背影看去。
大牛这时在旁悄声说,“狗蛋,你这是怎么了?见到静王爷怎么都忘记行礼了?”
时锦抬手挠着头,索性装到底,“大牛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我前些天感冒后,这两天脑袋都昏沉得很,许多事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家中的事都忘记了。”
“啊……”
大牛似没想到这么严重,转而又一想道,“怪不得我昨天回去时,许大娘问我你怎么还没回去,我当时还以为你还在生气她不给你娶媳妇,现在看来,你敢情是不记得了?”
“许大娘?”
时锦紧紧地皱起眉头,一副痛苦想事情的模样说,“我确实不记得她,也不记得她是我什么人了?”
大牛心思单纯,并没有看出不对劲,为时锦解惑道,“你是许大娘的亲生儿子,年前,你看上了一花楼的姑娘,说什么也要掏光家底为那姑娘赎身,可许大娘不同意,你一气之下就一直没回过家了。”
“原来是这样。”
时锦了解间,大牛劝道,“其实,狗蛋,母子没有隔夜仇,你不应该继续跟许大娘怄气,毕竟,他也是为了你好。说句不好听的,我也看不起那个花楼的女子。”
对于狗蛋的情史,时锦不打算参与,至于狗蛋的母亲……
她留给真狗蛋的那些银票,真狗蛋能够好好利用,那是能够舒坦过活这辈子的。
所以,“大牛,我一生没什么本事,难得有姑娘喜欢我,就算她是花楼的,我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我娘不理解我,大牛哥你也该理解我的。”
大牛见状,想到许大娘的劝说,只能暗叹了口气说,“但你也不该对你娘不闻不问,更不应该逼你娘卖房子为女子赎身。讲真的,狗蛋,你那事做得特别差劲。”
时锦还想就什么时,就被屋中的情景给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