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给你的胆量擅自做主?”
北良冷声道,“你必须天天来,否则朕就让泽儿定你的罪。”
时锦默了一秒,深吸了口气,才压住了心中的暴戾因子。
“我说,你好歹曾经也是万人之上的国君,说话做事,你能不能多用用脑了?”
北良气愤开口,“你敢骂朕没脑子,朕看你真是活不耐烦了?若不是朕还需要你治病,朕马上就治你的死罪!”
“你也知道你还需要我治病呀?”
时锦纤长的眉毛一挑说,“既然你知道,那就别得罪我。把我整毛了,我管你是谁,不治就不治。还治我死罪?你这老头不是没脑子是什么。”
“你……”
北良气得全身哆嗦,指着时锦半天说不出话来。
时锦却是火上浇油道,“那做出那副受委屈的模样,没人心疼的。”
说完,时锦转身就出了密室。
刚从密宗出来,她就碰到了余鸿。
自那次识破余鸿对北良下毒后,来巫族这么多次,她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余鸿。
而且……
时锦一脸不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余鸿问,“你这是做什么?”
“时锦,求你救救我父亲。”
余鸿磕下一头,继续道,“为此,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父亲?”
时锦很快就想起一个人,“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拿我献祭,却因为祭祀不成功,被反噬的老头吧?”
余鸿更加虔诚地叩下一头说,“是他。他是我父亲,是前任巫族族长,时锦,求你……”
时锦抬头看了看天,“走吧!”
算了。
难不成真要巫族灭族吗?
这巫族本就风雨飘零,摇摇欲坠了。
时锦的爽快,让余鸿一怔,待反应过后后,他连忙说,“请跟我来。”
很快,在一间破败的房中,她见到了余鸿的父亲,余晖。
余晖比第一次见到时,显得更加苍老了。
那头花白的头发,现在已变成了满头银丝。
时锦替余晖把了一下脉说,“兴许是窥探了太多天机,你此时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若好好保养,还能活个十来年,否则……”
话没说完,但余晖听懂了。
他翻身下床,跪到时锦面前说,“多谢圣女大人出手相救,余晖自知罪孽深重,死亦无撼。”
在第一次献祭时,他本就以为他必死无疑的了。
不曾想,祭祀被中断,他也有了这些苟延残喘的日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他内心上讲,他已经接受死亡。
时锦叹了口气说,“天地有法则,强行更换灵魂,自会受到天谴,你以后还请莫要再窥探违背天意了。”
她本不相信天意啥的,但现在发生的事,真让她不得不信。
余晖深深一拜,匍匐在地道,“圣女大人,余晖受教了。”
时锦无耐地摆了摆手说,“起来吧!我给你开些平心养气用的药。”
旋即坐到一旁,拿起余鸿备好的纸笔,给余晖开起了药。
当把药单交给余鸿时,时锦说,“一个人只要勤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以后莫再偷女干耍滑,总想着走捷径。”
余鸿被说得面红耳赤时,时锦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去找石英吧!我看他家大业大,需要的工人也挺多。”
余鸿,“……”
那哪是石英家大业大?
那不都是你的吗?
虽是那样想,余鸿还是很快正了心思道,“你说的是,回头我就去找石英。”
交待一番后,做了烂好人的时锦,才离开了巫族。
巫族已然人丁凋零,诺大的行宫,一眼望去,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