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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了么?”
北倾泽伸手,一把夺过了邱羽手中的书信,很是不满。
这邱羽真是可恶。
想看信,让时晴给写呀!
看他女人的信,是几个意思!
邱羽张了张嘴,在看到北倾泽那要吃人的眼神时,他闭上了嘴。
默默出了帐篷。
他一出去,北倾泽就满脸激动地将信举起,对着亮光,隔着信封左右看了起来。
苍白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样的他,任谁看到,也难以想象出他十分钟前,还死气沉沉、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
待把信封外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给观摩了无数次后,北倾泽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封住的信封。
如珍似宝地拿出里面的信纸。
打了开来。
在看到那一句“王爷,我在巫城等你”时,他再也忍不住,嘴角幸福地勾了起来。
军医来看他伤口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整个人傻怔怔地站在了营帐口,完全被北倾泽那昙花一现的笑容给惊怔到了。
北倾泽却不管他。
他喊道,“给本王备纸笔!”
人也是满血复活般,精神十足地坐了起来。
看得军医立马担忧地上前,“王爷,你躺好啊,你……”
“本王要给王妃写信。”
北倾泽理所当然说,“躺着怎么写?”
军医还想再劝,那才被北倾泽嫌弃的邱羽,就屁颠颠地捧来了纸笔。
然后熟练至极地在案桌上磨起了墨。
讨好之意尽显。
军医看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向邱羽,觉得邱羽一点不关心北倾泽的身体,简直在纵容北倾泽透支体力。
然而军医不知道的是,邱羽跟在北倾泽身边二十余年,早知道北倾泽醒来就没事的铁律。jj.br>
因为北倾泽曾无数次比现在凶险,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北倾泽才不管两人的暗涌,他眼中只有时锦写的信,心中只有时锦写的话。
而现在,他也只想着要怎样给时锦回信。
所以,他一坐到书案前,就对两人说,“都出去。”
军医幸灾乐祸地看了眼狗腿的邱羽,似乎在说:你那样讨好,结局还不是和我一样。
邱羽懒得理军医,直接退出了军帐。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一定要乖乖听话。
如若不然,留给他的,绝对没好果子。
一封信,北倾泽写了整整一个时辰。
也正是这样,当信送到时锦手中时,时锦嘴角情不自禁地抽了抽。
当她看完信后,只有一个想法:这北倾泽就是为了显摆字的。
不得不说,北倾泽这一手笔走游龙的字体,端得是潇洒有度,进退有章。
一颗字,好!
两颗字,太好!
至于内容……那就让她不敢恭维了。
那完全是进流水帐了。
从头到尾,记录的都是北倾泽带着邱羽一路到了秦齐边境的事。
至于其他的,寥寥无几。
时锦看完就将信放去了一旁。
七天过去了,她要去给张曼曼拆线。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
“咦!你还有事吗?”
时锦一出房门,就看到了替北倾泽传信的士兵,不禁有些好奇地问。
士兵对时锦行了一军礼后说,“回王妃,王爷让小的拿了回信再回去。”
“回信?”
时锦有些方,敢情她一不小心给自己刨了一大坑。
已是彻底掉进去,爬不上来了。
“是的。”
士兵很是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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