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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粉香甜,同坐堂内望向天井上四方的雨天,倒也别有一番心情。
“这雨怕是一时半刻停不了哦!”何舒感叹道。
沐秋却不以为然地捧着茶盏笑问他:“既然此刻什么事都做不了,不如听听我们纳西族的故事吧?”
“好啊。”
沐秋点点头,柔和的声音娓娓道来:“那是一个烈日炙烤的日子,太阳实在是太烈了,恨不能将草场上的牦牛都点燃……”
天蓝的就像是风信子的花瓣,云朵又大又厚又白,层层叠叠透着炎热的日光。
十二岁的沐秋跟在父亲身后,走到府里的祠堂罚跪。
其实罚跪祠堂算不得最严厉的家法,毕竟和她一起犯错的亲弟弟正在祠堂另一端的长凳上挨打。
噼里啪啦,枣木板子一下一下拍在弟弟的屁股上,打得弟弟大声哭嚎。
记忆中,父亲很少动怒,怪只怪这次姐弟俩犯的错实在是太荒唐。
根据先祖土司制下的规矩,为了让族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保持通达文化,每年府中都会邀请云游学者前来交流。
而这捣蛋的姐弟俩却胆大包天的将待客的茶水里掺杂了牦牛尿,客人见多识广并未上当,反用一首小诗示意茶水里的「奥秘」。
土司亦是精明之人,当下便遣家仆巡查,将姐弟俩抓了个正着。
普通人家的孩子顽劣尚可得到宽恕,可他们是土司的孩子,代表了整个沐府的礼仪和脸面。
所以,即便客人笑着说不必在意,土司仍是大发雷霆重罚两个孩子。
不过族里向来重女轻男,同样的错,男孩总是讨不了好果子吃。
于是,便有了发生在祠堂的那一场罚跪和痛打。
弟弟受罚之后被家仆带下去上药,沐秋则继续跪在祖宗灵牌的蒲团上,直至第二日清晨。
沐秋从小手长脚长身体康健,像匹野马般烈性难驯,在纳西族族人壮为美、黑为贵的观念里,土司和族里的老人都格外重视她、宠爱她。
处处优待,恃宠而骄,她自然更为桀骜任性。
跪了一整夜,虽然膝盖疼得腿都站不直,沐秋还是摸去了客人歇息的偏院,想再做点恶作剧。
可惜,她刚把唬人的绿牙蛇从竹筐里拿出来,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你又想挨罚?”
沐秋吓了一跳,转头便对上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小鹿乱撞。
“你是谁!”慌乱间,她问道。
这人说:“我是和家的三儿子,我叫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