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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冬日的清晨总是格外寒凉,关押霍鸣予的内室窗棂上都结了层薄薄的冰。
霍鸣成驻守在官道的侍卫来报,说是叶铮即将来矮岗村。
多疑的霍鸣成恐生变故,冒雪离开。
黑霜抹去了霍鸣成对他的记忆片段,没有用仙法阻拦他的逃离。
待李君良找到浑身是伤的霍鸣予时,他已经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看管霍鸣予的狱官是效忠霍鸣成的死士,他将拷打霍鸣予的罪责一力承担下来,此刻被心虚的姚光祖收押入监。
叶铮让随军的医师为霍鸣予治伤,可当看到蛆虫啃肉的残忍凌虐,这个纵横沙场阅尽各种酷刑的老将军,还是忍不住生理性反胃。
即便是对待敌方最凶悍的战俘,叶铮也因怀着对敌我双方战士袍泽的尊重,从未这般下作折磨。
若非存着置对方于死地的狠毒心思,任谁也不会做这残忍的事情。
霍鸣予的胸口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好在冬日天气冷,溃烂发炎不至于来得那样急切。
身上的伤将养半个月也能愈合结疤,被敲断的左腿也用接骨木固定住,却终是难以恢复如常。
霍鸣予昏睡了整整一夜,期间昏沉沉的梦呓不断,多是些听不清楚的呢喃。
流水的汤药不拘时的被灌下,擦汗的帕子换了又换,终于让他伤势平稳。
现下既然有堂堂二品大员的叶铮坐镇,姚光祖这个土皇帝自然要夹着尾巴做人,再不敢嚣张糊弄。
正式审讯定在七日后的府衙之内。
姚光祖主审,县丞协助,叶铮旁听做决断。
七日之后,霍鸣予带伤被人抬进衙门,黄莺和李君良则在外等候通传。
宋先生死了,他书写的证词成了指认霍鸣予策划杀人的证据之一。
物证则是从李老爹包袱里搜出的蒙汗药,以及花月楼搜罗出来的凶器——一把轻巧的短匕首。
姚光祖对叶铮说:“将军有所不知,此前并未发现杀人凶器。后在属下多方搜寻之下,才在花月楼一只不起眼的花瓶之中找到凶器。我们在花月楼的后厨潲水中找到蒙汗药的痕迹,此证据足以证明,即便是身材瘦弱矮小的老人和女人,也是可以对那二十三个被蒙汗药迷晕的死者轻易诛杀的。提供证词的宋先生和嫌犯之一的李老爹被数名黑衣杀手杀死,下官怀疑是霍二公子杀人灭口。”
叶铮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嗯,等待霍鸣予说话。
霍鸣予则差人递上一纸状书,呈给叶铮。
状书之上书写几点。
其一,花月楼黄莺姑娘亲为人证,证明案发当日花月楼的晚饭并未异常,蒙汗药一说纯属杜撰。
其二,在疑犯尚未定罪的情形下,李老爹和宋先生被杀手当众杀死。在检查过杀手尸体之后,发现杀手踏过雪地的鞋底上沾有几片矾根叶。
霍府庭院内的树木早在入冬前就掉光了叶片,唯一开花的植物只有石竹花。
至于这诺大的北方村落,哪里冬日还能有绿色不倒的矾根,稍微查查就知。
其三,龚家县客栈的店小二确实看到霍家府兵抓走李君良,却也能证明他父女二人在龚家县入住时间为深夜。
夜里药铺不开门,而第二日还未出客栈大门,李君良便被霍家府兵抓走,根本没有时间去县里买蒙汗药。
叶铮看完这些,对手下小兵说:“做两件事。第一件,查一查矮岗村哪户人家家中有矾根。第二件,查一查矮岗村和龚家县所有正经药铺子、暗门道的药铺子,看看他们的蒙汗药最近都卖给谁了。”
“是!”小兵得令离开。
姚光祖额上开始冒汗。
在仔细看过状书后,姚光祖问霍鸣予道:“霍二公子的状书避重就轻,始终没有提自己前几日迎娶李君良的事情。无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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