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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将府衙内室点亮,霍鸣予的双手被镣铐吊起,姿态却依旧带着不容侵犯的圣洁。
“大哥,若非父亲加官晋爵,子嗣享受世袭的荣耀,你也不会急着亲自冒险回老家对我下手吧。”筆蒾樓
霍鸣成阴鸷的眸中闪烁着狠戾,他用宽厚有力的手钳住霍鸣予的下颌,咬牙切齿道:“除掉你这个嫡子继承世袭只是一方面。霍鸣予,你大概理解不了我有多么厌恶你,厌恶到必须亲手摁死你的地步。”
霍鸣予的下颌吃痛,眼神依旧清冷。
他定定盯着霍鸣成,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貌七八分相似的兄长,只觉得悲从心来。
相同的血脉,相似,完全不同的性子。
对比霍鸣予温和淡然、文雅有礼的教养,霍鸣成则更为跋扈狠厉专治易怒。
或许,这样的霍鸣成更适合支撑深宅大院的秩序,更适合应对诡谲多变的官场吧。
从小到大,霍鸣成都瞧不上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弟弟,觉得霍鸣予白净柔弱像个女人,却也因为他的礼让恭谦不至憎恨敌对。
可是,在母亲日积月累的教唆挑拨下,霍鸣成慢慢觉得大房与世无争、宽容退让的样子很是虚伪,不似他与母亲那般坦荡,想要什么便去争取什么,甚至为此不择手段。
母亲常说,虚伪的背后总是蕴藏着最深的狠毒。
那些狠毒被和气粉饰包裹着,埋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一旦找准机会,霍鸣予定会如毒蛇出洞,将他咬死。
而今,即便霍鸣予是这天底下最毒的毒蛇,也已经被自己捏在手上动弹不得,任由他处置了。
这大概就是先发制人的好处。
霍鸣成松开手,冷冷地说:“若你认罪画押,我便让你死得痛快些。若你执拗,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酷刑。”
霍鸣予眸色坚韧,一字一顿:“为了区区世袭,你竟泯灭人性草菅人命,实在畜生不如!从前我还总觉得自己处处不如你,如今却觉得你不过是被权势左右的可怜虫罢了!大哥,我瞧不起你。”
霍鸣成冷笑一声,对心腹吩咐道:“他不是喜欢写字作画吗?废了他的手,看他今后再如何卖弄。”
破旧的木盒被打开,牙签长的银针一根根刺入霍鸣予修长的十指。
十指立刻红紫肿胀起来,血流得不多,但锥心之痛如被凌迟。
隐在一旁的黑霜眉头紧蹙,他只觉眼前这情景和地狱没有两样。
原来,天堂地狱皆在人间。
霍鸣予脸色煞白,周身冷汗浸透衣衫。
还未等他喘口气,下一个刑具便尖锐得贴上他的身体。
不出半盏茶功夫,霍鸣予的左腿被生生敲断,衣裳被剥落,***的后背前胸被鞭子抽打出纵横交错的血痕。
霍鸣成亲自拿来一个罐子,罐内装着蠕动的蛆虫。
霍鸣成用镊子将蛆虫放到霍鸣予流血的伤口上,阴测测地说:“这虫子最爱啃噬血肉,你这般细皮嫩肉都喂了虫,倒是有些可惜。当然,如果连这蛆虫都无法让你就范,我只好找人把你阉了。男人的自尊,你总是在乎的吧?”
该来的总会来,倒是被李君良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霍鸣予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嘶哑的喉咙像被揉进了细沙,他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却依旧嘴硬说着:“大哥就这么点手段?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落案之前不敢要我性命吧?若我受刑而死,这桩大案便成了疑点重重的栽赃,届时所有矛头都将指向你!大哥,你敢杀花月楼二十多条人命却不敢直接杀我!看来大哥还是疼惜我这个做弟弟的!”
黑霜传音给霍鸣予道:“何故激他杀你?”
霍鸣予却扯出一丝笑意,心想着:我哪是激他,我明明是在激你!我被虐打得成这样也不见你出手,若不激他杀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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