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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突然出现两仙一鬼,实在刺激,原本跪在地上求神拜佛的两个人立刻戒备的直起身子。
若不是因为李君良认得金姐,霍鸣予只怕是要惊动全院的府兵。
泠月简单的说明来意,给霍鸣予和李君良留了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在狠狠掐疼自己后,李君良眼含热泪走到了金姐身边。
她的嘴唇轻轻颤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开口。
金姐抚抚她的头,叹气道:“这些年我也是猪油糊了眼,竟没看出你是个姑娘,还以为你只是个单薄瘦小、发育不良的小伙子,总把你当个二皮脸的小龟公,时不时打骂你……君良,你会不会记恨金姐?”
李君良摇头,手指轻轻摸着金姐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若不是金姐收留,我和爹早就在几年前饿死了。金姐……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脖颈流了好多血……那个时候,姐姐一定很害怕很绝望吧……现在这伤口还疼吗?”
金姐含泪,却故作轻松地说:“嗐,早不疼了!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冷。君良啊,还好你和黄莺命大,否则咱们花月楼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提到这惨况,李君良怒意顿生,她定定地瞧着金姐问道:“究竟是谁对花月楼下的毒手?”
金姐面上本就十分勉强的笑意散去,她沉吟片刻,开了口。
那日傍晚,一切都如常。
吃过晚饭,与黄莺相熟的恩客,便带着黄莺从后门离开去寻欢了。
金姐和其他姑娘们还在笑说,黄莺这次恐怕是遇到良人了,或许不久后就能拿银子赎身,嫁做人妇,过正常的日子。
姑娘们又是羡慕又是感慨,纷纷劝说金姐不要狮子大开口,莫将赎身的银钱提得太高。
这时,后门又响起敲门声。
其中一个姐妹兴冲冲的去开门准备接客,却一去不返。
前车之鉴众多,金姐怕性急的恩客忍不住就在后门拉姑娘行那事,以免影响不好,便遣了楼里负责安保的汉子去瞅一眼。
没成想,突然闯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那几个男人直直走进内堂,还未等金姐开口招呼,便提刀开始杀人。
男人们身手敏捷,似受过训练一般。
刀刀见血封喉。
不出小半个时辰,楼里所有人皆被割断咽喉而死。
金姐再次提起这情景,依旧害怕的颤抖。
“我同姑娘们都是被世道抛弃的可怜女人,为了生存下去,只能做皮肉生意。我们素日都是笑脸迎人,从不与人结怨。不知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会遭此灭顶之灾!”
下九流的性命在玩弄权势的人眼里,比蝼蚁还轻贱,是可以随意处置剥夺的。
李君良在心中暗叹一声,霍鸣予亦是因连累这么多人而愧疚不已。
“金姐,其他姐妹的亡灵呢?”李君良问道。
金姐遗憾地摇了摇头:“化作灵魂之后,我们看见了勾魂入地府的鬼差。大家都是第一回死,任谁也没见识过这阵仗!我同姑娘们都很害怕,一路跑啊躲啊的……有些姑娘被鬼差抓走了,我却想起君良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那句话,逃回了花月楼,躲到关二哥的贡台下。后来就遇到了二位仙人,被他们带到了霍府与你相见。”
泠月点了点头,说道:“我和黑霜去花月楼和义庄探过,从花月楼某个姑娘的指甲缝中探到杀手的血迹,应该是那姑娘死前抓伤杀手留下的。我以仙法追溯到血迹的主人后,得知了真凶。”
“是谁!”
霍鸣予和李君良异口同声地问道。
泠月对霍鸣予说:“是霍家大公子的侍卫团。我和黑霜隐去身影,没有惊动他们,他们肯定料不到此事仙家会插手。”
霍鸣予手握成拳,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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