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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良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这些细碎的流言,趁着衙役将鼎沸人声压制的间歇,忽而大声对霍鸣予撒娇道:“相公,趁热乎赶紧行房吧!既然你为了与我快乐,不惜罔顾太夫人丧期,那我昨日丧父今日洞房又有何不妥!这矮岗村的男人女人们可都闷骚得很,惯爱在人前装模作样的扮清高!倒不如西北的部族表里如一看得开,白事红事一起操办,多省时间啊!”
众人再次哗然。
且不论这李君良究竟是龟公还是娼妇,听她这论调,倒不愧是花楼里调教出来的,简直浪得没边儿了!
霍鸣予温柔地笑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长夜漫漫,定能让娘子满足。”
这Yin词浪语从霍鸣予这样文雅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反差巨大。
莫说众人,就算是霍府内的侍女仆役也都惊了一惊。
他们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霍鸣予,像看疯子一样。
李君良小声说:“走吧,目的达到了。以矮岗村村民的长舌习性,不出三日,你我荒Yin无度、不守孝道、侮辱诰命夫人的恶劣行径,以及矮岗村这摊大乱子定能传到你爹耳朵里。只要你爹还看重你这个儿子、看重家族颜面,他定会亲自来一趟。”
霍鸣予抱着她往卧房走去,表情却有些失神:“我这个爹啊,或许还不如你爹拎得清。他素来隔岸观火,总是眼睁睁看着府里各房内斗不止。否则,大哥又岂敢对我赶尽杀绝?唉……做这些事情,倒不是求他来给我解围,而是为了引起另一个人的注意。”
李君良想了想,惊诧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在龚家县外驻地巡查的铁面将军叶铮?”
霍鸣予含笑望着她:“你还真是一点就通深得我心呐!”
李君良来不及细想,立刻说:“叶老将军是军中之人,耳目众多,若能得知矮岗村死了这么多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定能在半日内赶到。可是……叶老将军会不会因为命案和我们狗男狗女的闲事而来呢?他军功在身官职又高,不知道有没有这闲工夫管一个小破村子。除非……他同你家有渊源?你打算怎么做?又需要我做些什么?”
霍鸣予揉了揉眉心道:“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我也只是赌一把。看看叶老将军会不会为了我奶奶的身后名声,前来教训我这个不肖子孙罢了!毕竟,矮岗村是我奶奶的故乡,也是叶老将军的老家。”
李君良立刻心领神会:“叶老将军和你奶奶……?”
霍鸣予颔首:“嗯,少时青梅竹马的老情人了。只是时过境迁,不知道他老人家还愿不愿意为了已经仙逝的奶奶折腾这么一遭。”
李君良思索半晌,叹了口气道:“也是。你们男人少时情谊再难得,也不见得会长情到老。若叶老将军压根儿懒得管,我便一力承担杀人罪责。毕竟,我雪夜出逃龚家镇是事实,只要我死咬着你不知情,他们也无法治你的罪。我不怕死!若你能脱困,再替我们报仇也不迟。”
霍鸣予竟然笑了起来:“方才你我已在众人面前成亲,杀人这种事情自然是夫妻一体,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我就说我为了求得霍家势力庇佑故意勾引你的!你一向洁身自好,也鲜少接触青楼里的复杂女人,实在很容易着欢场高手的道。若是我使了花招勾引你,故意龟缩在你霍二公子的羽翼下,想要逃避杀人罪责,也是说得通的!”
霍鸣予反问:“那么,你又如何凭一己之力屠尽花月楼的人呢?用蒙汗药迷晕他们,然后痛下杀手?倒也行得通。可是黄莺姑娘已经否认了。你该不会想让黄莺姑娘那顿板子白挨吧?”
是啊!
昨日还与霍鸣予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今日便前后矛盾的推翻宋先生的认罪书。这般急于撇清霍鸣予的嫌疑,将所有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岂不更是显得二人狼狈为女干吗!
有思索这前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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