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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药离开了。
等上午忙完,白则去院长办公室接小悬息。
小悬息早就无聊到在侯谨和胡萧萧的陪同下用袁瑞仪桌子上的钦书钉和各种夹子玩汽车人大战了夹子怪了。
“爸爸!”小悬息一见白则就滑下椅子张开双手奔过来。
白则一把接住小悬息抱起来举高高,将那袋子巧克力夹心饼干递给他,随后对侯谨和胡萧萧道:“辛苦了。”
穿一身白色薄毛衣的胡萧萧却不买账,夺下饼干道:“都要吃饭了!”
白则只好把饼干放回小悬息的小书包里,抬头看了眼办公桌。
侯谨立刻道:“没回来过,上午都是会。”
白则点点头,之前医院因为被杨仲利用的那些佤族融合体的破坏,也接受了各方的调查。刚开业又要迎来巡视组,从上至下忙得四脚朝天,会议室堆满了档案盒,打印机都快冒烟了。
大人说着话,小悬息偷偷去扯胡萧萧毛衣袖子上打了蝴蝶结的丝带。
胡萧萧变出大尾巴拍打他的手,小悬息咯咯地笑。
白则收拾着小悬息摊了满桌的玩具,又看到了自己左手掌心的那一片薄薄的透明,便假做随口道:“候老师,您之前是在应急处工作过,是每个催眠师,都有‘意念密匙"吗?我没见其他人也在掌心有一块硬痂的。”
侯谨看了眼白则的掌心,立刻又收回了目光,将袁睿仪摆在茶几上的那套茶具洗了又洗道:“每个人催眠的方式不同,密匙也在不同位置。如你所见,大多数人都选择在视网膜安装‘意念密匙",这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会有大幅度的动作,不会被过早地防御。但你不同,你可能天生视网膜比较薄,或者有其他什么条件不符,才会将密匙安在掌心。”
又来了,这种相似的感觉。
白则这两日已有所察觉,他的心里似乎住了个兢兢业业的“找补员”,但凡他对什么起疑心,那找补员便跳出来,迅速地从堆积如山的货架上寻出一块形状合适的拼图一丢,一拍,补上空缺。乍看之下毫无破绽,可推敲起来,总有些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可能是那拼土上的颜色太过鲜艳,细节又太过精细。所有记忆都不像是他放松状态下的随意注意,倒像是一个镜头,远远近近地调整焦距,忠实而无趣地记录着仅供观赏的片段。
他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举目望去似是自由的,可每当他探出手,都能触摸到那切切实实的透明的屏障。
而周围所有人都是帮凶。
偶尔的闪烁其词,偶尔的眼神躲闪,偶尔的真情流露,都是心照不宣的一场隐瞒。
这让白则觉得如芒在背。
下班的时候,白则让胡萧萧先带着小悬息去杨雨那里吃晚饭,自己则去了盛喻的住处。
盛喻住处门口的乾坤系统用监控探头验了他的核准探视电子凭证,照了虹膜,扫描了全身,这才放行。
进门,脱了外套消毒,走入长廊,却并未见着盛喻,而只见了一人倚在窗边等他。
霞光照在那人披散在肩上的微卷的金发上,敞开的领口,交叠的双腿,看起来都很随性。但他脚下拖长的影,却像一根停摆的指针,挡住白则的去路。
他伸出手,掌心幻化出一柄木剑。
“千年古柏,能令人忆起前世今生,你可以选择继续过如今的安稳生活,也可以选择知道真相。”
白则走上前,端详了一下那把木剑,木剑剑身刻着“悠鸣”二字,入木三分。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那人微微一笑:
“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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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微微的晃动,紫霄睁开了眼。
他的头顶,是漫无边际的星空。
不见明月,只一道银河,璀璨地跨越头顶,依附着穹庐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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