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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上香,阖寺上下这么多人又如何养活呢!
玄空果断用诡解绕晕法海,省得他胡思乱想,胡乱质疑,坏了金山寺名声。
可怜法海,自诩佛法精深,却不料被绕了进去。
翌日。
法海因昨日之惑,于静室中闭关修心。
却听到许牧的声音,清亮地透进静室,在他耳边响起:
“和尚,枯坐着有什么意思,赶紧出来!”
法海无奈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因思量过甚而生疼的太阳穴。
出来见了许牧,“阿弥陀佛,施主今日所来何事?”
许牧撇撇嘴,“没事就不能来吗?我难道要告诉你很馋你们火工僧做的素鸡吗?”
法海哭笑不得,“施主真是个实诚人!”
许牧骄傲地收下了法海的夸赞,一副恬不知耻地得意道:
“区区在下不才,人称诚实小郎君是也!”
瞧法海一副无语模样,许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了好!瞧你眉间思量紧蹙,眼看到饭点了,别想那么多,先搞饭好伐!”
法海无奈叹息道:
“施主若是只为一顿斋饭而来,自可径往,何须非得要叫上小僧呢?”
许牧故作生气地拿手背拍着法海的胸口,怒道:
“怎么,和尚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大老远跑过来叫你一起吃饭,你还不愿意了!”
法海尴尬道:
“小僧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许牧还没见过这样的法海,故意逗他。
看他坑吭哧哧不知道如何应对,许牧才笑道:
“不跟你一起去,我不是不好意思嘛,毕竟,咱来也没投个香油钱啥的……”
法海猛然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无力道:
“许施主,请跟我来。”
伙房里许牧坐在那儿东张西望,瞧着法海正被一个火工僧拉着瞧瞧问话。
可凭许牧眼明耳聪,这点距离什么悄悄话,也瞒不过他。
火工僧,[法海师兄,那人怎么又来了,这么有钱?今天又供奉了多少香油钱?]
法海咳嗽一声,替许牧不好意思地呢喃道:
[这位修为不凡,虽未供奉香油钱,却是贵客!昨日喜食素鸡,故此今日又来。]
火工僧,[原来是吃白食的!]神情不悦,转身就走。
法海赶紧喊道:“师弟,千万不能怠慢了!素鸡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