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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一眼谢承泽的双膝:“你二人的缘分曲折,若不是你,”他顿了顿,虽犹豫却仍是说出口:“若不是你这一伤残,只怕最终难成佳偶。”
他细看谢承泽神情,缓缓道:“于你来说,倒算是因祸得福。”
话音未落,忽听林边人声杂乱大噪——一头身躯庞大的白牛披挂彩绸,正被激怒一般撒开四蹄,奔出树林。
众人虽惊,但应对有序。禁卫出列,封堵白牛所有可能冲撞皇帝的路径。一直跟在建德帝身后的哲伦当即下马:“白牛虽是吉兽却力壮凶蛮,外臣请为陛下牵马暂避。”
建德帝观察他神情,点头允准。
白牛略一停顿,不知是被追赶的慌不择路,还是瞧见唯有恭王府木棚处距树林最近、且没设防守,居然直直朝着此处奔来!
一对锋利牛角在阳光下闪光。
方才康王行来,林文举拉着顾行远回避,已然走开。曲珍和多吉本在一旁玩耍,猎场脚步杂乱,他们并未注意异样,此时抬眼,吓得齐声大叫。萧竟情急之下忙去推谢承泽的轮椅,想推他避至一边,但他本就病中体弱,忙乱之下地毡一角卷进轮椅轮辙,更是寸步难行。
皇后哪还坐得住,喊道:“快保护康王!”
边上散布防守的禁卫已忙不迭往那边跑去。但两条腿难能赶得上四条腿;而他们所在方向面对人群,因此不敢放箭,唯恐误伤。
眼看白牛抵头亮角,冲着谢承泽与康王越奔越近——
萧竟下意识地低头看谢承泽,以及他一动不动的双腿。
谢承泽早握□□在手,另一手从轮椅边的箭筒中熟稔捋出一支短短羽箭:“表哥退开!”
说时迟那时快,萧竟还未答话,谢承泽控弦迅疾——箭矢飞出,闪电般射向白牛眉心。
白牛感受到对面轮椅上的人周身乍然腾起的杀气,一偏头,“钉”的一声——箭矢磕在坚硬牛角,白牛脚步减缓,显然是被箭矢强力震痛。
第二、三支箭已接连从谢承泽弓弦飞出。
萧彦已然策马奔出树林,远远看见这一幕:谢承泽毫无惧色,稳坐轮椅,手握那盏本是孩童玩具的短弩,如从前跨马行舟,箭如流星。白牛原本气势汹汹、直冲他而去,终于为之震慑,掉转方向往别处逃逸。
萧彦刚提起的气这才松缓,马不停蹄地奔过去。
而场中白牛已锁定下一个目标,仿佛知道自己已陷入绝境,铆足了劲冲过去——
建德帝听见文妃的凄厉尖叫,回头一看:原来哲伦牵着自己的马行的快,不知何时身边的萧意已被落在众人后面。
萧意小孩心性,不知凶险,并不急于撤走,而是被方才谢承泽的高超箭技吸引住了,正兴奋地拍手叫好:“二嫂嫂好箭法!”
而他骑的矮马却为白牛凶蛮气势所慑,忽然惊跳,将他掀倒在地,逃进树林。萧意猝不及防,头磕在地上,似是摔晕,一动不动。
旁人手中皆持长弓,却担忧准头,不敢轻射;谢承泽凝眸一转间,手中□□果断再次离弦。
白牛后腿中箭,打个趔趄,却似更加被激怒,扬蹄继续狠命冲奔。
终于有跑得快的禁卫赶到萧意前面,竖起佩刀欲硬拦白牛——刀刃刚划破厚韧牛皮,人却被蛮牛甩头顶飞。
建德帝在原地急的大叫:“护卫皇子!”
此时萧章也已闻声奔来,他的方位本距萧意最近,但却放缓缰绳,似是为草皮所绊。
萧意昏倒在地,即便是清醒,他也毫无招架之力;白牛冲踏而去——只要踩上一脚,萧意不死也得伤残。
电光火石间,萧彦看向谢承泽。只见他拉满短弩,绷紧手臂用尽全力,脸上表情虽是冷静,但眉头已然紧锁——□□射程有限,哪怕他箭艺再高超也回天乏力,难以射倒白牛救下萧意——他嘴唇紧抿,显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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