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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世银回到包间后情绪立刻显得高涨,他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就端起满满一杯酒说:“阮秘书长是我的老领导,这酒怎么到现还没下去,到我们这可无论如何要让老领导喝好。我给大家示个范,这酒要这样喝。”说着张开嘴把酒一灌而下。喝罢,他朝瞿南看了一眼说:“老领导可对你一直很关心啊。”瞿南忙说:“那是,这千杯万盏也不能够表达我的心意,我就学柳主任的范儿再敬一杯。”瞿南喝下酒朝坐在阮秘书长旁边的小张瞧了一眼,他敏感地觉察到小张的情绪有些阴沉。
刚才,瞿南没和柳主任他们一起来,他提前赶到酒店门口迎接他们。阮秘书长一下车,他就迎上去热情地和他握了手。这时,他看到跟在阮秘书长身后的小张,就高兴地拍了下他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小张,几天莫见长高了,也胖了。”小张并没有显出他对这位叔叔的热情,只是眯缝着眼点点头。瞿南因为又和几位认识的人打招呼,并没有在意小张的表情。
小张是两个月前当上副处长的。都说办公室是文人相轻的地方,就像“卖盐的见不得卖石灰的。”这小张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平日里就给几个领导送送文件,再就是陪阮秘书出出差,打打球,几年下来却也没和什么人结下多少怨恨。阮秘书长用着顺手,时间一长还离不开他了,再加上大老张当接待办主任,跑前跑后,大事小事公事私事周旋地妥妥贴贴,领导用着顺眼也放心,自然对他提出的要求给予了关照,不过在提拔小张担任什么职务时,阮秘书长还是费了一番脑筋的。这文字处室是不能去的,后勤处涉及到财务基建,让小张去也不合适。再三琢磨,他提议小张当了人事处副处长。小张刚上任时只是心里偷着乐,觉得自己挺争气、挺出息的,其它倒没什么多大感觉。可几天下来,他明显觉得整个大楼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就连快要退休的资料室主任钱阿姨都客气地和他套近乎,要请他吃饭。那一帮刚进门的大学生更是对尊敬有加,还不时向他请教一两个问题。都说“人是屁股决定脑袋,这脑袋一变脸当然就变了。”瞿南前一段时间出差,再加上忙着其他一些事也没顾得上细打听机关里的事,言语间还是按习惯拿现在的“小张”当以前的小张看,虽然他觉得这样亲切,可人家小张心里却像条件反射一样立马起了反感。
按酒桌上的规矩,柳世银是东道主,当主陪,瞿南坐在圆桌的对面当副主陪。他估计小张也许是腼腆或有什么心思,便乘着柳世银和阮秘书长谈话的当儿,想调节一下气氛。他举着酒杯站起来先敬了从市里来的另外两个人,又走向小张说:“小张,好长时没见了,这一杯酒敬你,代我向你爸问个好。”瞿南本以为这话说的既亲切得体,又照顾了小张的面子,哪知小张听了心里反倒觉得更加不舒服了。他很勉强地从脸上挤出些笑,举了举杯子冷冷地说:“我也很长时间没见瞿主任,谢了。”按理说,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考虑,瞿南敬酒时他都得站起来,这是起码的礼貌。刚才,瞿南给阮秘书长敬酒时他都要站起来,还是瞿南用手按住了他。这下瞿南显得有些尴尬,他极不自然地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柳世银是善于察言观色人,酒桌上的一举一动他都心中有数。吃饭结束时,柳世银和瞿南一起下楼送阮秘书一行,他悄悄对瞿南说:“他们是临时决定来的,我倒是忘记告诉你了,大老张家那孩子出息了,现在当人事处副处长了。”瞿南笑了笑没吱声。送走客人后,他回到了办公室,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酒桌上的事,倒是一闪就过去了,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划痕。只是他感觉这单位的事挺有意思的,就像一个人家开始立门户时,起早贪黑,吃糠咽菜,锱珠必较,可接下来家大业大了却把祖上创业时的苦慢慢地淡忘了,什么东西也不那么爱惜了,任凭风吹一片瓦,雨打一个洞,只是一味顾及人情世故,随便拿个顶门的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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