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椽子使,哪里还想到物尽其用呢。想到这,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读了那么多书,历来先贤都把这话说烂了,自己却好似才灵醒了,难怪酒桌上自做多情呢。
瞿南早上一上班,就给张从军打电话,他想问问这些日子酒厂的情况,可电话拨到办公室没人接。张从军这会正去接小栾的路上。他一早起来就显得很兴奋,小栾从南方坐火车回来,让他到车站去接。到了火车站,没多久小栾就拎着大包小包出站了,张从军和司机忙迎了上去。小栾这次出差走了一个多月,皮肤虽说显得黑了一点,人却很精神,变化最大的是齐耳的短发,变成了蓬松流行的港式卷发。张从军乘接她手里的东西时悄悄地说:“还是以前的发型好看啊。”小栾抿嘴一笑没吱声。回到家,张从军又上下打量着说:“到底是从南方来的身上好一股香味呀。”小栾边脱外衣边说:“天天和外商打交道,进进出出的是大宾馆,可不能像在学校一样一身粉笔灰。人家看门的还以为你是农民工呢。”
张从军没等她说完就急不可耐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说:“都说小别胜新婚,咱这一别都一个多月了,你说今儿要入几次洞房呢?”小栾脸一红说:“咋那么没出息呢,我坐了一晚上的车,你等不得晚上了。全厂那么多工人可等你上班呢。”
张从军嘿嘿一笑说:“啥事不得只争朝夕?办完这头等大事回厂也不迟,再说了晚上还有晚上的事呢,浪费时间就是浪费幸福。”小栾把头一低说:“窗帘咋都莫拉上呢?”说着转身去拉窗帘,张从军从她身后猛地把她拦腰一抱,轻轻往下一放,又一个回身,小栾就整个压在他身上。就在他准备把她放在床上时,小栾突然用手捋了一下头发,用急促地声音叫着:“哎呀,你多少天没洗澡了,还有烟味,你得赶紧洗洗澡,换换衬衫。”说着,她就从张从军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了。
张从军一愣,脱下已经被汗浸的潮乎乎的衬衫,对着鼻子闻了闻说:“是有股味,都是外边来人在我办公室抽烟抽的。媳妇不在家,我也没人管,本来昨晚上要换的,事情一忙就忘了。”小栾拉开窗帘说:“弄得我身上都是一股味,我也得洗个澡了。”张从军叹了口气说:“好了,听你的,等着晚上吧。”
第二天,快吃中午时,张从军从办公室给瞿南打了电话,说一直想回电话,事情一忙拖下来了。瞿南笑着说:“也没啥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这些日子的情况。”张从军提高声音说:“还行,我正和银行谈贷款的事,要是邵主任能同意,准备把以前的设备更新一下。这饮料销得不错,要是资金周转得开就再上一生产线。”
俩人说了一阵,瞿南突然问:“媳妇这几天回来了?”张从军叹了口气说:“呆了一天,吵了两架,今晚的火车又要走了。”“为啥呢?”瞿南接着问。张从军低沉地说:“她们公司在南方设了一个代办处,让她当什么医药总代表。她兴趣高得很,我和家里人怎么劝都拦不住,我是觉得这人的心野了。”
瞿南打断他话说:“我觉得她是想干点事情,你这当过兵的人不是一肚子的‘三十六计"吗,最好的策略是支持她,让她感动,这样你也就变主动了。”张从军又叹了口气说:“三十六走为上计啊,人家想做事业就让人家做吧。”
快到下班时,瞿南正准备去机关食堂吃饭,招商局卞局长来找他说姜老板又来了。瞿南问来了几天了,卞局长告诉他这人已经来了两、三天了。瞿南心想上次估计是得罪他了,来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打个招呼,就没好气地说:“我看他这次来也是白来,我们又不是卖白菜的。好东西还怕放在手里烂掉啊。”卞局长走时,瞿南好像想起似地问:“这次姜老板来有没有见哪个领导呀?”卞局长说:“柳主任一直接待着哪。我来就是告诉你有个准备,这次姜老板看来是下决心了。不过,按照咱开发区的规定,谁招的商谁负责到底,要签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