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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可为办这事竟有这么大的胆。啥原因呢?男女都一样,老天造下人时就让人永远都想要两样东西。一样呢,是看得见得摸得着的东西,按时下的话就是“物质”;还有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就是“精神”。裤裆里的那个‘东西"最是神奇,物质的、精神的都得满意它,就像人的胃一样,长时间不吃饭就会发饿,人的肌肤,老是没人抚摸它就会发痒,人的心情,许久听不到亲情的慰藉,就会孤独、凄凉一样,它有本能的需要啊!你听过不吃饭饿死的,可我就见过为了干那事饿死的。”
说到这,老张朝瞿南看看,又酌了口酒说:“接下来的事蛮惨的,有一次,俩人在被窝里给人堵住了。乎拉一下,公社来了两辆卡车,俩人被押上头一辆车,脖子上各挂一个‘男流氓"、‘女流氓"的牌子。车子靠车厢站了两排民兵,开到哪,哪都比过年还热闹、还兴奋。有的妇女竟不顾民兵枪上寒光闪闪的刺刀,装着骂那小伙子,踩着车轮子跳起来趁机抓一把那小伙子的裤裆,再后来就是把这一男一女关在公社办学习班。所谓学习班吗,实际上就开批斗会。听说,有一个女干部在批斗会上义愤填膺地冲上去抽那个女知青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干那事能死呀,把我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有个晚上,这一男一女竟乘着民兵吃饭的工夫跑到山里去了。过了好些天,一个采药的人在一个隘崖下的山洞里边发现了他们,我们知青点的人也去看了。那俩个人紧紧地搂在一起,身子早已经僵硬了,估计是俩人就这么搂抱在一起活活饿死了。为啥呢?要想活就往山外跑,再说了,当时是初秋,周边有不少野果树,就是藏在山洞也能熬下去,看起来他俩真是不想再活了。”
瞿南听到这,叹了口气说:“悲哀啊、悲哀,那个岁月对我们这样一个古老的民族来说是一个无事生非式的悲哀。本来,性是人与生俱来的生命之源,是人类最为骄傲、高尚和值得赞美、讴歌的宇宙精灵。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性是幸事,无性才是灾难。可有段时间性却遭受了历史上最无情、最愚味、最肮脏的羞辱。性成了万恶之源、成了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它随时可能被人拿来折磨你、污辱你。你的性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你的社会角色。有人不仅可以随意地剥夺你的性权利,而且还可以随意***你的性权利。可是人对性的美好想往是堵不住、封不掉的,这是流淌在血脉中、永远不变的人类永恒的东西。”
老张也叹了口气说:“今天想来的确是个悲哀,其实那些传说都是虚的。后来,我在隘崖下山洞见过小伙子那‘货",不少人都翻开看了。哎,怎么说呢,和咱平时一个样,你没听人家说吗,进了澡堂子大家都一样,哪管你什么高贵富贱,这话虽然俗,可理不俗啊。”瞿南想到这觉得口渴,他起身喝了杯水,上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