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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暮鼓,虽说苦辣酸甜百味俱全,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离不了。我到底属于那种呢?真是跳不出,进不去,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也可能哪一种都不沾边,这也就难怪我还是个光棍了。屈子在《离骚》中说‘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既然诗人有此话,大概世上就有此人吧。”说罢,他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老张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肉,猛地灌了一口啤酒说:“啥叫越听越糊涂,这就叫越听越糊涂。说真的瞿南,我没你读那么多的书,可这读书是为把事弄明白,不能读了些书就把这简单的事弄得玄乎乎的。就说这男女之间的事,哪有什么复杂的,什么这个境那个境的,这都是文人自做多情生出来的。其实,男欢女爱就像吃饭一样简单,这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我当知青时候,白天喊着口号修理地球,晚上收工后还要斗私批修,灵魂深处闹革命,可时间一长,男女那点事就出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啊,就像春天地里的野草你能管得住吗。有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就睡我不远处,性子蔫不拉机的,没事就对着镜子拨胡子,其实他哪有什么胡子,不过是几根汗毛罢了。
有个大冬天,我们正干着活,他突然憋不住了,找了个背坡就去方便,结果连尿带屎拉了一裤子,北风那么一吹当即就冻得爬在地下起不来了,一直到收工,大家才找到他。后来才知道,他裤裆的那货是个没出息的货,不管在哪,见到女人就鼓了起来,硬得像个棒槌。这小伙竟找了个麻绳左一道右一道,把自己裤衩和那货箍得像个棕一样。这一折腾,这小伙子就在炕上躺了好几个多月,下不了炕。你猜啥,那年头没比这更有嚼头的东西了,这事越传越邪乎。有人竟说,那货鼓起来能把牛皮绳给崩断了,后来,他竟因这事和一个女知青弄了一件至今让我难忘的事。..
有个邻乡的女知青,起先和一个知青好上了,后来那个知青被当作文艺兵特招走了。进了部队,那知青被一个首长的家属看上了。首长家属传话叫那知青到她家里去一趟,那知青以为是首长想听段山东快书,拎着竹板就去了。进了首长的家,小保姆给他沏了一杯茶就悄悄地走了。他忐忑不安地坐了很久也没有人理睬他,于是,他站起来紧张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时,他才发现首长家和他想像的一点也不样,客厅里不仅收拾得干净明亮、一尘不染,而且还有他从未见过的一些摆设和只有在电影里才见过的沙发。沙发上面挂着一张首长的全家照,一个身着军装的姑娘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眼球,以至于他情不自禁对着那姑娘咧嘴笑时,竟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首长夫人。再往后的事就是他给那位天天盼着他来信的女知青业了写一封绕了九曲十八弯的信,他甚至还在信纸上滴了几滴眼泪,但绕来绕去,还是在最后一句告诉那女知青别等他了。
那女知青接到信连着哭了好几个晚上,她越哭就越想他。第三天,那女知青没给任何人打招呼就搭上一辆胶轮马车进了城,又坐了一天汽车赶到了火车站,接着坐了两天的火车赶到了那男知青部队的驻地。不知道是问了多少人,她终于看见了他要找的那个人单位的大门。她一路上的疲劳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那种久违了的渴望开始躁动起来,而且越是觉得要见到那男知青,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手心冒汗、脸颊灼热,还没有走进大门,她浑身就开始痉挛起来,可让她没料到的是直到她离开那座城市也没能见上男知青一面。
这女知青回来后白天好好的,一到夜里就说梦话,这梦话能把同屋的女知青臊死,后来,知青点只好让她一个人搬到一间小屋去住。几个月后,那女知青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那小伙子的事,便开始想那小伙子的货。想得入迷,一个大白天,她竟溜进知青点和那小伙子园了梦。啥叫色胆包天,这就叫色胆包天,据说,那女知青在地里干活时遇到个田鼠都要吓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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