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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大家见面了。”
瞿南朝张从军看了看说:“刘明大哥今儿也来了,你转业又安排了最实惠的单位,该请大家吃饭呢。”“我说咱还是去吃臊子面,西关的那家。瞿南,你是记得的,就是以前那个大众面馆,现在重修了,叫刘家臊子面馆,正宗的百年老店。”黄祥接着瞿南的话说。
“这话得刘明大哥说,你知道这面馆和刘明大哥是啥关系?刘明大哥是正宗的传人。”李跃进在旁边说。大家都朝刘明看。“传人倒不是,不过现在开店的是我三叔。虽说他和我爸是叔伯兄弟,可祖上也算是一家,但是俩人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刘明笑着对大家说。“这也难怪,俩人见的世面不一样,走的路也不一样。”说到这,瞿南故意把话岔开,他问黄祥:“你爸的邮局不就在面馆后边吗?不知道那里变没变样?那棵海棠树还在吗?”
刘明说:“正好到那走走,再吃饭。”几个人来到了县城西关临街的一条巷口。黄祥领着大家从邮局的侧门走进院子。这院子以前是一户盐商的私宅。院子一条青砖铺成的路两边长着不少硕大的松树,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子的花木。再往后走,就是一个青砖砌成的拱门。这个拱门当时差点被红卫兵拆掉,因一伙“保皇派”被造反派关押在这,院子才保存了下来。这个院子奇就奇在拱门后边,沿着台阶走上去有一个不大的土山。要说这是一个土山,实际上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说它。其实,它是一个质朴中透着灵气、突兀中又恰到好处的观景台,可见,这盐商当年修这院子时是动了一番脑筋的。@精华书阁
土山上摆有石桌、石凳。居中长有一棵树干粗壮、树枝拢拢、挂满了暗红色小果子的海棠树。刘明用手摸着树干,若有所思地盯着树上的果子看。黄祥双脚离地,往上一跳,拽下一把海棠果就往嘴里放。张从军和李跃进俩人指指点点地评说着远处的景致。
瞿南来这是无意的,也是有意的。他站在海棠树下朝远处看去。目光落在一片厂房的房顶上,掠过灰色的房顶是一大块空地。这块空地以前是学校的“学农基地”,上面总是种点什么东西。现今,却是片一荒芜,偶尔能看到几棵稀疏的高粱,估计是飞鸟衔来的种子,年复一年自由自在地地长着。
瞿南的眼前一下子又闪出那个春天,他们班级在那片空地上劳动。油菜花已经结仔,嗡嗡响着的蜜蜂绕着萝卜缨花欢快地跳着。水是透亮的,天空是透亮的,一切都是透亮的。突然,瞿南的脚被地里一块木板上的钉子戳了一个很深的洞,疼得坐在田埂上直掉眼泪眼。黄祥跑过来帮他脱鞋,嘴里直说:“你穿的黄胶鞋肯定是假的,不是部队发的,脚可真臭啊。”旁边站着的一个同学说:“血还没止住,弄点细粉粉土一抹就好了。”这同学边说边捏了一小撮土抹在瞿南脚底下。瞿南光顾着痛了,什么也不说。
这时,吕红跑了过来。她喘着气说:“我看看,脚是生锈的钉子戳的,要赶紧把血吸出来,然后去医院,要么,会得破伤风的。”她说着就蹲下去,把瞿南的脚端起来。“怎么这么多泥土啊?”她边说边用手擦去脚底上的泥土。“谁去弄点水,这么脏,伤口马上就会发炎的。”吕红焦急地说。
“旁边那家工厂有自来水,我去找一点。”黄祥说着就跑了。吕红朝四周看了看说:“时间不早了,再不去医院就要下班了。”说着她又把他的脚端起来,用手帕擦了擦,然后低下头,把嘴对准伤口吮吸了起来。吕红的这一举动,瞿南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当他红着脸想把脚抽回来时,吕红已经狠狠地朝地下吐了好几口混合着泥土的血水。旁边站着的两个同学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吕红。吕红还要再伏下身子吮吸,
瞿连忙把脚收回来说:“不要紧的,不要紧的……”这时,张从军突然拍了瞿南一下,“你想啥呢,这么半天不吱声,走了吃饭去。”“没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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