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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不好讲什么,便胡乱编了一通,说半夜三更睡不着,跑来看他们,可张从军一眼就看出他没讲实话。黄祥知道瞒不住便把实情说了一遍。李跃进听后一脸的惊慌,连连说:“你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张从军倒是不急,他想了想说:“这事得议个办法,咱睡下来商量。”
李跃进叫黄祥睡在一张空床上,这床上的知青几天前回城了。三人东拉西扯的到半夜,也莫想出个什么头绪。张从军说:“天一亮,知青点的人就都知道你来了,得赶紧拿个主意。”李跃进突然坐起来说:“菜园子倒是有一间空屋,就很长时间没人住了。冬天那里僻静,没人去,不如先住在那。”三人一商量都说好。天快亮时,他们抱着一床被子悄悄把黄祥送到那间空屋。进了屋,黄祥对他们俩说:“你们赶紧去打听打听情况,看事情咋样了。”
这间小屋是土坯砌的坑,坑上就铺了一张芦席,黄祥躺在上面实在睡不着,便跑到不远处的麦草堆薅了一大捆麦草铺在炕上,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中午,张从军来送饭。他告诉黄祥这两天给冬麦追肥,生产队长吆喝的死紧,他和李跃进走不开。黄祥听了着急地说:“我呆这着都快憋死,你俩得快啊。”
张从军想了想说,看来只有用老办法了,“啥?”黄祥焦急地问了一声。张从军说:“官不差病人吗,装病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说罢,他又安慰了黄祥几句就走了。过一了会,李跃进跑来告诉黄祥,张从军已经进城,估计晚上回来。
张从军骑着自行车来到县招行所,见大门口冷冷清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想起来黄祥曾经告诉他陈爱武她妈住在后院,便推着车朝里走。刚进后院,就见一堆人围在那里,乱烘烘的。他拨开人群上前一看,只见水泥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褐色的泥。他悄声地问旁边站的一个人怎么回事,那人悄悄地告诉他,这女人刚从井里被打捞上来。
李跃进脱口问道:“是姓袁吧?”那人惊谔地看了他两眼,没吱声。“赶紧往医院里送啊!”张从军对围观的人吼道。没想到,他的话刚落,周围的几个人竟悄不吱声地走开了。他一时没了主意。突然间,他想到瞿南家离这不远,便骑车朝他家奔去。
穿过县中大门的石牌坊,老远就看瞿南在一堆木头跟前溜达。“你在这发什么愣?”张从军气喘吁吁地问。“有什么愣好发,我闲着没事静静地在这待一阵,哪像你们天天歌声嘹亮、斗志昂扬地战斗在广阔天地。”
张从军急忙把话岔开说:“你别逗我了,陈爱武她妈跳井了。那井就在招待所后院,亏是个旱井,要不,她妈可真的没命了。”现在怎么样?”瞿南问:“狗.的招待所主任是个坏人,她被救上来后,大家都怕他,没人敢把她往医院送。”瞿南听到这打断他的话,焦急地说:“救人如救火,从这堵墙翻过去就是我家,这样不绕路。我得去拿些钱,咱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从家里出来,瞿南一步就跨上自行车。张从军驮着他就往县招待所赶。到了那里,瞿南二话不说拨开围观的人,背起陈爱武她妈就往县医院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刚出招待所大门没多远,一个三轮车师傅就让瞿南抱着陈爱武她妈坐在车上。
瞿南回过头对张从军喊:“你先回去,千万别叫黄祥到这来。”瞿南把陈爱武她妈被送到县医院。医生给她拍了片子,说是腿摔断了。“谁是家属,签字,”医生问。瞿南知道她家没人在这,便在手术单上签了字。手术做到一半,医生又出来说要输血。瞿南说:“我们家祖宗三代都是0型血。”说着,把袖一卷让医生抽了一管血。
黄祥一直等到太阳偏西,才见张从军和李跃进气喘吁吁走了过来。两人进了屋,先把一大块烙饼给他。黄祥把饼放在鼻子上嗅嗅说:“馋死我了”,但他没吃,催着张从军赶紧说说外边的事。张从军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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